紅色經典 於藍等老一輩藝術家暢談佳作的故事 (2)--文化--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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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經典 於藍等老一輩藝術家暢談佳作的故事 (2)

張健

2011年06月23日08:57    來源:人民網-《人民日報》     手機看新聞

  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贊歌》演唱者胡鬆華——

  做各民族人民的兒子


  創作於1964年的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凝聚了3000多名文藝工作者的智慧和心血,以歌舞詩的形式,藝術地再現了我黨帶領各族人民走上光輝道路的偉大歷程。其中,才旦卓瑪、王昆、郭蘭英、胡鬆華等深受廣大群眾喜愛的老一輩歌唱家演唱的歌曲流傳至今。其中,胡鬆華作詞、編曲並演唱的《贊歌》,反映了各族人民翻身解放的喜悅與感恩之情,幾十年中廣為傳唱。

  “從草原來到天安門廣場,高舉金杯把贊歌唱……”這首《贊歌》是1964年我受命於周總理指示,為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而創作的。40多年來,我在國內外演唱了數千遍,力求常唱常新,許多海內外同胞告訴我,他們對這首歌百聽不厭。也正是在人民厚愛之下,我經常思考作為一名邊疆文藝工作者,如何才能創作出為各族人民長久喜愛的歌曲,用歌聲促進各民族之間的團結。

  這首歌誕生在一夜之間。1964年是新中國誕生15周年,周恩來總理建議排一部音樂舞蹈史詩,反映黨領導全國人民翻身解放、建設新中國的歷程——這就是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大部分主創和主演人員住在當年的老西苑飯店,日夜奮戰。開始我的任務是唱好《鬆花江上》這首歌。一天夜裡,《東方紅》總指揮部傳達了周總理的指示:在“偉大節日”這一場裡增加一首蒙古族音樂風格的男高音獨唱歌曲,以增強喜慶氣氛。我連夜創作歌詞,歌詞通過后立即編曲。天亮時,這首歌隨著初升的太陽一同誕生,並定名為《贊歌》。經過兩三天緊張的排練,我們在舞台上迎接了周總理、陳毅元帥等領導人的審查,他們看后高興地一遍通過!

  有一天時樂蒙老大哥鼓勵我說:“鬆華,我看了你的排練,很好!我能在半夜寫出《遵義城頭霞光閃》,那離不開我多年積累的部隊生活體驗﹔你能在半夜寫出《贊歌》,那是你多年邊疆生活的厚積薄發,尤其開頭那段蒙古族新長調寫得好,唱得美!這首歌唱出了各民族翻身解放的豪情……”

  寫《贊歌》時,我恰好從內蒙古大草原體驗學習回京不久。在內蒙古,經過莫爾吉胡大哥介紹,我認識了草原長調歌王哈恰布,得以跟隨他回到故鄉,系統地學習了古典牧歌長調的“諾乎拉”特殊技藝。 我們住在錫林郭勒盟牧民的蒙古包裡,我和牧民一樣穿蒙古袍、吃蒙古飯、騎蒙古馬,在馬背上邊放牧邊學唱長調。那時沒有錄音機,我就用耳朵和嗓子“錄”下了多支牧歌……如果沒有這些積累,別說一夜,就是五夜也編創不出《贊歌》。

  而這僅僅是我們邊疆文藝工作者多年來身體力行的“四同式”深入生活的小片段。從1950年成立中央民族訪問團,黨就大力提倡文藝工作者要和少數民族兄弟“同吃同住同勞動同歌舞”,我有幸加入其中——共和國第一批邊疆文藝工作者的光榮團隊。1952年中央民族歌舞團正式成立,費孝通老團長進一步提出我們每年三分之二的時間都要在邊疆生活、學習、創作、演出。我調入中國交響樂團后,心仍在邊疆。我這一生大部分時間就是在邊疆度過的,前幾年到阿詩瑪故鄉參加學術活動時,彝族兄弟們見面還歡呼:“我們的阿黑哥回來了!”去年到草原深處參加紀念成吉思汗聖典歌會時,蒙古族兄弟提前為我過了80歲生日……

  我的歌聲要面對幾十個民族,這就要求我懂得少數民族歌唱藝術的審美習慣並“化”在自身血脈中,同時保護其藝術本體的特質,這樣才能讓眾多民族都喜歡。為此,我總結出“廣學古今中外法,扎根邊疆保元真”,簡單來說就是“愛人民所愛,美多民族之美”!

  我很感謝黨和祖國用民族政策和文藝政策培育了我,讓我在幾十年裡深入到40多個少數民族中間,學習他們的文化和歌唱藝術。今年我已81歲,“我們民族的兒子”——依然是許多少數民族人民給我的最高獎賞,是我心中最有分量的榮譽,做好眾多民族的兒子依然是我努力的方向。

  (本報記者徐馨採訪並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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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許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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