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很糾結” 略薩中國行很有“明星范兒”--文化--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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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很糾結” 略薩中國行很有“明星范兒”

2011年06月23日08:07    來源:《中國文化報》     手機看新聞

  

北京見面會現場(中間白發者為略薩)

 6月20日,2010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擁有秘魯和西班牙雙重國籍的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和妻子帕特裡西婭、兒子阿爾瓦羅一起離開中國,乘飛機飄然而去,直下扶桑。多年以后,坐在地球另一面的書桌前,他會不會想起在中國度過的這一段時光呢?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因為略薩說:“這次中國之行,會成為我非常美好的回憶。”

  夏天裡的一把火

  應中國社會科學院外國文學研究所、北京塞萬提斯學院、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及九久網上書城、上海外國語大學的邀請,略薩於6月12日傍晚到達上海,17日凌晨抵達北京,20日上午前往日本。行程雖短,內容卻十分豐富。

  他在上海和北京同中國作家葉兆言、孫甘露、張抗抗、莫言、劉震雲、閻連科、徐小斌、李洱等對話交流,並在上海外國語大學和中國社會科學院分別作了題為《一個作家的証詞》的演講,在上海戲劇學院新空間劇場朗讀了自己的《酒吧長談》片段,在北京塞萬提斯學院參加一年一度的“西語日”,還從中國社會科學院外國文學研究所所長陳眾議手中接受了中國社會科學院授予他的榮譽研究員証書……

  1994年,略薩一家10人到訪北京和上海。此次,闊別中國已久的略薩感嘆:“中國所發生的驚人變化不是傳說,而是真實的。中國的發展已經成為第三世界國家的榜樣。”略薩是繼泰戈爾、馬爾克斯、帕慕克、勒克萊齊奧、大江健三郎等人之后訪華的又一位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者。

  這老頭兒很有明星范兒

  略薩的人生經歷頗有些傳奇色彩。他是1990年競選秘魯總統的政治名人,是上世紀拉美“文學爆炸”的一位主將,是很多中國作家所熟悉和借鑒的結構現實主義文學的代表作家,是《城市與狗》、《世界末日之戰》、《綠房子》等著名小說的作者。

  他在北京的演講原定6月17日上午10時開始,但因觀眾多,領取同聲傳譯機的人們到了約定時間仍然排著長隊,隻好推遲了近半個小時。當紅光滿面、銀發滿頭的略薩出現在讀者們面前,頗令人“驚艷”——這是個“帥老頭”。雖然因為班機晚點,他后半夜才到達北京,幾乎一夜未睡,這位75歲的老人卻沒有絲毫倦容,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始終洋溢著溫暖的微笑。

  莫言“很糾結”地說:前幾天太太看了一眼略薩的照片,再看看莫言,無奈地搖搖頭,“帶著無限遺憾的表情揚長而去”,連晚飯都不肯給他做了。閻連科說:“得知我要來參加略薩先生的見面會,有15個美女給我打電話,讓我轉達對略薩先生的問候。”兩個玩笑,盡展略薩的明星范兒。

  在演講中,略薩回顧了自己的文學歷程,介紹了薩特、福克納、福樓拜等作家對他的影響,並介紹了《酒吧長談》、《胡利婭姨媽與作家》、《世界末日之戰》等作品的創作過程,以及自己對愛情、對諾貝爾獎、對童年記憶和文學創作等的看法。

  他在演講和答問時說到的“文學應具有社會責任感,不應脫離社會與政治”“愛情是用來體驗的,不是用來描述的”“我們應以一種批判的眼光看待社會,喚醒人們的意識,面對困難,尋求解決方式”等,給記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當被問到“下一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可能是誰”時,略薩說:“如果我可以頒獎,如果博爾赫斯沒有下葬,我會喚醒他,把獎項頒給他。他豐富了西班牙語的文化寶庫,是那個年代裡最偉大的作家之一。諾貝爾文學獎可惜的一點就是沒有授予博爾赫斯。所有看過他作品的人都會公正地站在他那一邊。”

  在隨后與略薩的交流中,很多中國作家對他送上了真摯熱烈的贊美。有記者問張抗抗:“略薩從獲得提名到獲獎經過了幾十年的時間,來得是否晚了一點?”張抗抗說不晚。她說,文學作品需要時間証明,越晚獲獎越証明其價值不可動搖。

  寫作始於“不喜歡結局”

  略薩在上海和北京的兩次演講中,都談到了童年閱讀對自己走上文學之路的影響。

  他說:“我認為當時我所看的探險故事書裡帶給我的激情,可以說是我作家生涯的開端。當時我看了一些故事,我覺得故事就這麼結束了很可惜,而且我不喜歡它的結局,就改變了那些結局。當時我年齡還很小,卻已經表現出了將來要當作家的前兆。”

  略薩認為,文學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它能夠提供任何其他活動所提供不了的服務,並能發揮不同的作用。第一點就是語言的作用,沒有什麼能夠像文學那樣讓人們更好了解和掌握自己的語言,文學可以幫助人們更好地以各種細微的方式和差別去表達自己的思想,讓對方有更好的溝通和交流。不僅是說同樣語言的人之間可以通過文學溝通,在說不同語言的人、有著不同文化傳統的人之間,文學也發揮著非凡的橋梁作用。我們不能夠自我封閉,隻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應該想辦法到達別人的心靈,穿過語言、穿過文化,了解別的習俗、文化、信仰。我們需要去看好書、看好的文學作品,這些好的文學作品拉近了我們同其他文化、思想、宗教的距離。

  此外,他認為文學也是當今時代教育中一個至關重要、必不可少的因素。在現實世界中,人們都有痛苦、有悲傷。如果每天都能花一段時間去享受文學作品帶來的快樂,從中汲取想象力,樹立自己的批判精神,那麼這會是一種減少現實世界帶給你粗暴傷害的非常有效的干預。我們必須要有能力去閱讀,並且從閱讀中汲取營養,這樣才能夠保証我們有更美好的未來。

  該不該叫“略薩”

  這是一個爭論了很久的話題。

  最早把略薩作品譯成中文的北京大學西語系教授趙德明說,我們現在把“馬裡奧·巴爾加斯·略薩”稱為“略薩”,是不正確的。馬裡奧是他的名字,巴爾加斯是他父親家的姓氏,略薩是他母親家的姓氏。所以,讀者對他的正確的稱呼應該是巴爾加斯·略薩,而不能隻稱呼為略薩。

  不過,也有人認為,“略薩”是中國人按自己的語言習慣給這位作家的愛稱,這方面是約定俗成,不必較真,比如人們對足球教練米盧的稱呼就是一個例子。米盧的全稱是博拉·米盧蒂諾維奇,按名字應該是叫“博拉”或是“米盧蒂諾維奇”,但中國人早已習慣了“米盧”這個稱呼。(高 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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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溫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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