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題寫的唯一書名<星火燎原> 將被改編成連環畫--文化--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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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題寫的唯一書名<星火燎原> 將被改編成連環畫

2011年07月04日07:49    來源:《北京日報》     手機看新聞

  
《“八一”槍聲》連環畫稿
80后畫家陽月
著名連環畫家葉雄


  《星火燎原》的出版工作歷來備受關注。作為一套大型革命史料叢書,其書名由毛澤東親筆題寫,500多位開國元勛共同參與書稿撰寫。2009年,當這套著作以20卷共1000萬字的規模全部出版完畢的時候,很多人都認為這已經是一個完滿的結局。但負責出版該叢書的解放軍出版社的領導們,卻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這麼一大套書,誰會靜下心來讀?在如今這個時代,這確實是件困難的事情。”讓讀者更易於接受這套紅色經典寶庫,便成了后續的工作任務。

  很快,出版社想到了已經成為圖書市場稀缺品種的連環畫,並定下一個新的出版計劃:以《星火燎原》叢書為基礎,遵循黨史、軍史,按土地革命戰爭、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和戰斗生活劃分,描繪一套生動反映我軍在革命戰爭年代的一系列重大事件、重大戰役、經典戰斗和可歌可泣斗爭生活的連環畫。該計劃於2010年初啟動,計劃三年內完成。今年“七一”前夕,《“八一”槍聲》、《平型關大捷》、《擊斃“名將之花”》等首批8本作品正式面世。

  繪制這些作品的畫家中,既有在連環畫領域頗有名氣的老畫家,也有初出茅廬的“80后”新人。當兩代人共同描繪著那些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時,他們所能夠感悟的不僅是藝術的傳承,更是對偉大精神的歌頌。

  寫腳本接連嚇跑16人

  繪制連環畫說起來容易,但如何寫腳本卻成了首要難題。《星火燎原》連環畫責任編輯劉翎說:“《星火燎原》都是親歷者講述自己印象最深的革命經歷,描述事件過程細節的內容卻並不多。像有關‘八一’南昌起義的文章有十幾篇,但往往隻提及隻言片語。”她舉了個例子,有位將軍在回憶文章中提及此事時,隻寫了簡單的一句:“聽說南昌起義了,我們趕緊趕了過去。”另外,有的老一輩革命家雖然參加了南昌起義,但並沒有寫這一段經歷。

  “我們最后採取的方法是,勾勒事件完整過程,通過腳本編輯把缺失的部分補上。”劉翎說,最開始出版社找來20個人負責腳本創作,“每部連環畫的腳本創作確實很困難。既要詳略結合,又要保持節奏﹔它不是小說創作,不能違背歷史,1萬多字的腳本要查無數資料。”這項工作如此費力不討好,不少人很快就知難而退,最終堅持下來完成腳本寫作的,竟然隻剩下4個人。

  尋找有豐富創作經驗的連環畫家,同樣很困難,畢竟這年頭連環畫已經成了市場冷門。“我們先是找到了一些老畫家,但是吃了不少閉門羹。”劉翎說,有位老畫家甚至告訴她:“對不起,我已擱筆好多年了,我也不想揀起來了。”其實,還是有不少畫家願意加入到《星火燎原》的創作中來,劉翎為此感動,但也因此而糾結。“我們的稿費並不高,但要求還挺高。”她解釋說,“一些畫家畫出來樣稿,但質量就是過不了我們這一關,最終卻沒能讓人家畫。”

  80后跟前輩學繪連環畫

  最終,參與繪制《星火燎原》的創作者共有10人。他們來自全國各地,其中有一半是身為80后的年輕畫家。

  29歲的陽月和61歲的著名連環畫家葉雄共同承擔了《“八一”槍聲》的創作任務。陽月以前從事的是動漫創作,2006年才轉行繪制連環畫,但他畫的都是古裝題材的作品,繪制革命題材連環畫,著實是一次艱難的挑戰。“剛開始畫的時候,真的不太適應。”陽月說,“畫古裝連環畫的時候,人物都是長袍,人體結構卡得並不嚴。這次不一樣,人物上下身衣服分開,不僅人體比例要格外講究,而且手腳的處理要更精心。”

  起初,陽月想追求速度,但畫了50多頁之后,卻被葉雄叫停了。老畫家提醒他:“畫中的道具、氣氛、構圖都有欠妥之處。”比如在繪制一幅表現南昌起義前召開會議的畫面時,陽月想當然地認為,既然參會的都是年輕人,那開會的氣氛應該是輕鬆的。於是在他的筆下,會場氣氛顯得閑散,大家還喝著茶。但葉雄卻告訴他:“當時會議是秘密的,不僅不可能這麼閑適,氣氛甚至應該是緊張的。”最后,陽月改變風格,把人物畫得斗志昂揚,這才令葉雄滿意。

  一頂帽子反復修改四五次

  以連環畫這種直觀的形式來展現歷史題材,需要一絲不苟地鑽研,才能盡可能如實地展現歷史原貌。為此,80后畫家們做了不少功課。

  在繪制《“八一”槍聲》時,陽月要畫出周恩來、朱德、葉挺、劉伯承等多位革命家的形象,但如何塑造周恩來的形象,卻一度讓他犯了難。“我能找到的周恩來年輕時候的照片並不多,隻有30張﹔而且這些照片全都是正面照,沒有一張側面照。”經過好一番琢磨,他才找到突破之道:“我找到一些周恩來老年時期的照片作為參考,還綜合了一些特型演員的特點。”他透露說,劉勁、孔祥玉等著名演員在影視劇中扮演的周恩來形象,都成了他參考的模特。

  繪制革命題材連環畫,讓陽月深刻體會到了嚴謹創作的真正滋味。《“八一”槍聲》的倒數第二頁,畫的是新中國成立前夕毛澤東閱兵的歷史畫面﹔就為了毛澤東戴的那頂帽子,陽月反復修改了四五次。原來他找到的歷史照片非常模糊,帽子前面到底是五角星還是扣子,他拿不准。后來經過黨史專家的考証,才確定帽子前面確實是顆五角星。

  陽月說,為了繪制《星火燎原》連環畫,他和兩個助手曾經連續工作了整整兩個月,每天工作14個小時才肯罷休。草圖,人物,背景,審稿……當所有的畫稿最終完成的那個時刻,他由衷地感到驕傲。

  經典記憶

  毛澤東題寫的唯一書名


  《星火燎原》封面上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是毛澤東為該叢書題寫的書名,其手跡原件現仍保存在解放軍出版社。毛澤東生前為許多報刊題寫過報名、刊名,但為一部書題寫書名,這卻是唯一的一次。

  提起這個書名的由來,曾在《星火燎原》編輯部工作的張麟曾回憶說,當時請毛澤東題詞的請求多如牛毛,正常程序兩年都未必能拿到。時任總政治部副主任的傅鐘便將題詞的事情托付給了楊尚昆。起初,編輯部試圖給每本書單獨起一個書名,但傅鐘擔心題詞要求太多,最后隻挑了幾個書名送上去。張麟記得,毛澤東當時的題詞共有兩幅,同時收到的還有毛澤東給傅鐘的一封信,說是請在兩幅題詞中選一個使用。很快,編輯部便決定採用“星火燎原”作為書名,而這個名字后來也成為了經典。

  結束語

  讓旗幟永遠傳承下去


  今天,《歌頌——紅色文藝裡的人和事》欄目全部結束。兩個月來,本報記者精心採寫了16篇稿件,向讀者介紹了16部優秀的紅色文藝作品及其創作者,以此反映中國共產黨所走過的90年輝煌歷程,展現歌頌這一偉大歷史的文藝工作者們的風採。

  這是一次難能可貴的精神洗禮。每一位藝術家的感人話語,每一段令人難忘的點滴往事,每一個值得永存的經典記憶,深深地震撼著人們的心靈。還記得美術大師侯一民鏗鏘的心聲:“‘藝術為人民’是我的生命!”這分明是一句有力的號召,召喚著今天的文藝工作者,認真思考自己的使命和藝術的意義,讓鮮紅的旗幟永遠傳承下去。(路艷霞)
(責任編輯:溫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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