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門”撕下了西方媒體的“遮羞布”--文化--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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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聽門”撕下了西方媒體的“遮羞布”

楊子岩

2011年07月21日08:45    來源:人民網-《人民日報海外版》     手機看新聞

  



  7月19日,傳媒大亨默多克與其子出席英國國會聽証會,就“竊聽門”事件接受議會的質詢。人們希望聽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但在聽証會上,老默父子盡力撇清關系,避免拉扯出更多的人物,因為此案涉及的不僅僅是新聞集團的利益。媒體、政客、司法還有一塊“遮羞布”所掩蓋,不過離揭開也不遠了。

  新聞自由與“偷窺狂”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新聞。” 這是英國首相卡梅倫前媒體主管庫爾森——曾經的《世界新聞報》主編的名言。

  沒想到的是,《世界新聞報》及默多克傳媒帝國的命運也成了新聞,諷刺的是,其他媒體似乎並不用付出太多的代價。

  在這種新聞價值觀念的主導下,《世界新聞報》確實膽大妄為,竊聽涉及4000人,王室、政要、社會名流乃至普通老百姓的隱私生活都暴露在公眾視聽之中。傳統嚴肅報紙《星期日泰晤士報》《太陽報》等媒體在長達10年的時間裡,也都參與了對布朗的竊聽。

  西方媒體奉“新聞自由”為圭臬,所以竊聽名人電話以獲取獨家消息在英國已是新聞界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公眾對此也似乎習以為常。英國媒體反以此為傲,不以為恥,所以最終觸犯了新聞倫理的底線,對普通民眾也進行監控,肆意侵犯公民隱私等多種權利,還煞有介事地指責別國的人權。

  獨英國媒體有此行徑?聯想起過去10年間美國《紐約時報》《波士頓環球報》《今日美國報》以及英國《每日鏡報》等多家西方主流媒體的眾多新聞造假事件,就不難看出這在西方社會屢見不鮮。

  西方媒體為吸引眼球的“新聞自由”可以不惜喪失自己的道德底線。

  輿論監督與政客票箱

  一位曾任職於新聞集團的記者在形容默多克時說:“他總是有辦法。”

  而如今,在自己的傳媒帝國行將崩潰之時,估計默多克也沒有什麼辦法。幾周前還搶著討好默多克的政客,現在都在爭先恐后地接受媒體採訪對其傳媒帝國吐著唾沫。

  在相當長的一段歷史中,默多克傳媒帝國在英國政壇扮演著重要角色。默多克在上世紀60年代末買下《太陽報》后,公開支持保守黨,直至撒切爾當選和任期結束。隨后他又支持工黨,伴隨布萊爾10年的首相路。2010年選舉期間,默多克轉而支持保守黨的卡梅倫,卡梅倫又隨之當選。所以《世界新聞報》前主編安迪·庫爾森曾是首相府的新聞負責人。

  可見政客與媒體,並非清清白白,媒體的吶喊裝滿了政客的票箱,政客的縱容讓“新聞自由”總是有機可乘。英國如此,其他國家也難脫窠臼。澳大利亞通訊部長康羅伊18日就指責,默多克旗下的《每日電訊報》鼓吹改朝換代。

  連長期以來自詡“新聞自由”的美國政府,2005年都被曝出在伊拉克戰爭期間以及在眾多領域內“預制新聞”,為自己的政策包裝、開道。

  西方媒體的輿論監督,在這種曖昧中也變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隻談風月不關政治,逐漸喪失了公信力。

  公正客觀與司法“嫖客”

  在與政界關系曖昧之時,默多克的新聞集團也與司法界的關系剪不斷理還亂。畢竟知道自己所行違法,所以隻能把執法者哄得高興。

  倫敦警察局局長保羅·斯蒂芬森17日宣布辭職,涉嫌收受《世界新聞報》前副主編尼爾·沃利斯的變相賄賂。斯蒂芬森今年1月免費前往一溫泉浴場接受大腿骨折康復治療。這次溫泉之旅原價為1.2萬英鎊(約合1.93萬美元)。而沃利斯當時正是這家溫泉浴場的營運主管。

  2009年10月至2010年9月,倫敦警察局看中了沃利斯,聘任他擔任該局的媒體聯絡顧問,以臨時接替請病假的負責媒體事務的警長,而最終簽署這項兼職任命的正是斯蒂芬森。

  更有意思的是,倫敦警方的負責人出任默多克屬下報紙的專欄作家並領取上萬英鎊的報酬。負責調查竊聽案件的高級警官本應回避,卻與《世界新聞報》高層人員把酒共餐。

  西方媒體一直標榜“公正、客觀”,在與司法界不明不白的關系曝出后,還有誰相信他們的“公正、客觀”呢?他們是無邊的“自由”嫖了“司法公正”。

  18日,一名曾經指稱《世界新聞報》竊聽的前該報記者肖恩·霍爾被發現死於家中,因為死人不會再說出什麼秘密。只是估計司法不會給他“公正”,因為他曾經供職的東家剛與警察做了一場春夢。
(責任編輯:許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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