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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中國的俄羅斯文學:最早或為1872年傳入(圖)

2014年03月03日09:38    來源:海南日報    手機看新聞
原標題:初入中國的俄羅斯文學:最早或為1872年傳入(圖)

“俄羅斯文學之父”普希金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書影

  2014年索契冬奧會開幕之際,習近平主席接受了俄羅斯電視台的專訪,習近平說,對於索契這座城市,他的第一印象來自長篇小說《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部小說正是奧斯特洛夫斯基在索契創作完成的。習近平還專門提到了一些俄羅斯文豪的名字,顯示了他對俄羅斯文學的熱愛和了解:“我讀過很多俄羅斯作家的作品,如克雷洛夫、普希金、果戈理、萊蒙托夫、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涅克拉索夫、車爾尼雪夫斯基、托爾斯泰、契訶夫、肖洛霍夫,他們書中的許多精彩章節和情節我都記得很清楚。”

  習近平的話道出了幾代中國人的心聲,近一個世紀特別是1949年以來,俄羅斯文學風靡華夏大地,聶赫留朵夫、卡秋莎·瑪絲洛娃、安娜·卡列尼娜、保爾·柯察金、冬妮婭、套中人別裡科夫、變色龍奧楚蔑洛夫、吝嗇鬼潑留希金等栩栩如生的文學形象已深深植根於我們的腦海,熱情、浪漫的俄羅斯文學也成為無數中國讀者永遠的精神家園。

  初入中國的俄羅斯文學

  關於俄羅斯文學的范疇,目前學界還存在著一些分歧。其實中國讀者眼裡的俄羅斯文學就是用俄語創作的作品,包括原來俄國、后來的蘇聯以及現在俄羅斯的文學作品。

  俄羅斯文學究竟是什麼時間傳入中國的?對這個問題也有不同的回答。

  據著名翻譯家戈寶權先生考証,最早進入中國的俄國文學作品是在上海廣學會校刊《俄國政俗通考》上發表的克雷洛夫寓言,時間大約是1900年。華東師范大學教授陳建華對此有不同看法,他認為最早的漢譯俄國文學作品應該是一位傳教士翻譯的《俄人寓言》,該文載於《中西聞見錄》創刊號,時間是1872年8月———通過陳教授的考証我們知道,俄羅斯文學進入中國已有140多年的歷史。

  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翻譯成漢語的俄國長篇小說是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兒》,這部譯著由上海大宣書局1903年出版,有一個很中國化的名字:《俄國情史:斯密士瑪利傳》(還有一個名字叫《花心蝶夢錄》)。翻譯者名叫戢翼?,湖北房縣人,興中會會員,早年在武昌讀書,后赴日留學。這位戢翼?畢業回國后曾在外務部“行走”,后因“交通革命黨,危害朝廷”而遭革職,1908年在武昌去世。

  《上尉的女兒》是普希金一生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小說以普加喬夫起義為背景,講述了青年軍官格利涅夫在一場暴風雪中偶遇普加喬夫,他送給普加喬夫一件兔皮襖御寒﹔后來格利涅夫愛上了炮台司令米羅諾夫上尉的女兒瑪麗亞,並且與瑪麗亞的另一個追求者士伐勃林產生了矛盾﹔后來,炮台被普加喬夫起義軍攻陷,上尉夫婦被處死,瑪麗亞和格利涅夫被捕﹔這時士伐勃林投靠了起義軍,趁機威脅格利涅夫,企圖奪佔瑪麗亞﹔但普加喬夫知恩圖報,他不僅釋放了格利涅夫,還幫助格利涅夫和瑪麗亞締結了婚姻﹔最后普加喬夫因起義失敗被處死刑。

  當時的翻譯流行意譯,譯文也多為文言文,這部小說就是戢翼?根據日文轉譯過來的。中國人接觸的第一部俄羅斯文學作品,恰恰是“俄羅斯文學之父”普希金的小說———今天看來,這不僅僅是一個令人驚喜的巧合,更像是一個意味深長的開端。

  文學巨匠的身影

  索契冬奧會閉幕式上,一群俄羅斯文學大師穿過歲月的時空來到現場,伴隨著打字機的聲音,阿赫瑪托娃、托爾斯泰、普希金、契訶夫、布羅茨基、陀思妥耶夫斯基、屠格涅夫、茨維塔耶娃、馬雅可夫斯基、布爾加科夫、果戈理、索爾仁尼琴等12位文豪相繼登場,文稿如雪花和翅膀般飛揚在整個場地,白色的書頁化成雪片飛向半空。這浪漫而令人驚喜的一幕一定感染了全世界所有的觀眾,望著這些熟稔的身影,我們一定會想起那些曾經熟讀的篇章,憶起俄羅斯文學畫廊中的那些經典形象。

  在這些大名鼎鼎的的文學巨匠中,我們最熟悉的莫過於普希金了。

  普希金是俄羅斯最偉大的文學家、小說家和詩人,是19世紀俄國浪漫主義文學的代表,同時也是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人,他在詩歌、小說、戲劇乃至童話等諸多領域都為俄羅斯文學創立了典范,他的創作對俄國文學和語言的發展影響甚巨。

  普希金1831年與娜塔麗婭·岡察洛娃結婚,婚禮當晚普希金手中的蠟燭突然熄滅,這似乎是一個不祥之兆。娜塔麗婭是個有名的美人,經常參加上流社會的舞會和宴會,被譽為“聖彼得堡的天鵝”。后來一名法國軍官瘋狂地愛上了娜塔麗婭,普希金為了名譽與這名法國人決斗。結果普希金腹部受了重傷,兩天后去世,報紙刊載消息稱“俄羅斯詩歌的太陽殞落了”———這時詩人才剛剛38歲。

  普希金一生創作了大量思想性藝術性兼顧的文學巨著,但他一首隻有幾句話的小詩卻受到人們的熱捧,詩的名字叫《假如生活欺騙了你》。普希金在詩中這樣寫道:“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憂郁的日子裡需要鎮靜,相信吧,快樂的日子將會來臨。”這首小詩明白如話,娓娓道來,飽含感情和哲理,從中可以感受到詩人堅強、樂觀的情緒。當年有許多同學都把它抄在筆記本或者畢業留言本上,作為激勵自己和朋友的座右銘。

  與普希金齊名的列夫·托爾斯泰出生於一個貴族之家,也是俄羅斯文學譜系中的一個靈魂人物,他的《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復活》堪稱是俄羅斯長篇小說的扛鼎之作。托爾斯泰出生在美麗的雅斯納雅·波良納庄園,庄園佔地數百公頃,樹木成蔭,風景優美,有田地,有坡谷,有森林,有果園,有湖泊,有泉水,有河流,更有遼闊的草原任憑馳騁。“雅斯納雅·波良納”在俄語中是“明亮的林中空地”之意,瞿秋白將其譯為“清田村”———這個名字譯得可謂名符其實。

  由於家庭的原因,1910年11月10日,82歲高齡的托翁離家出走,他的私人醫生和小女兒亞歷山德拉與其同行。天有不測風雲,托爾斯泰途中患上了肺炎,一代文豪竟客死在阿斯塔波沃車站的站長室裡。11月22日,托爾斯泰被送回雅斯納雅·波良納庄園,又回到了他出生和生活的地方。

  “短篇小說之王”契訶夫也是中國讀者最喜愛的俄羅斯作家之一,他為我們留下了《裝在套子裡的人》、《變色龍》、《小公務員之死》、《萬卡》等許許多多膾炙人口的佳篇,其中《萬卡》當年曾入選小學課本,小萬卡對爺爺的依戀和思念讓人久久不能忘懷:

  萬卡把這張寫好的紙疊成四折,把它放在昨天晚上花一個戈比買來的信封裡。……他略為想一想,用鋼筆蘸一下墨水,寫下地址:

  鄉下爺爺收

  然后他搔一下頭皮,再想一想,添了幾個字:

  康司坦丁·瑪卡雷奇

  他寫完信而沒有人來打擾,心裡感到滿意,就戴上帽子,顧不上披皮襖,隻穿著襯衫就跑到街上去了。

  鄉下爺爺收到萬卡的信了嗎?兒時的疑問至今也沒有找到答案。

  耳熟能詳的

  前蘇聯文學經典

  魯迅曾經說過:“俄國文學是我們的導師和朋友。”魯迅是這麼說的,也是這樣做的,1931年,他將法捷耶夫的《毀滅》譯成中文出版,受到很多青年人的歡迎。解放后曾任湖南大學校長的朱凡(筆名阿累)寫過一篇文章,介紹了他與魯迅先生及《毀滅》、《鐵流》這兩部蘇聯小說的一段緣分。

  當時朱凡正在上海英商汽車公司當售票員,有一天去內山書店看書,發現了魯迅翻譯的《毀滅》。朱凡愛不釋手,但是錢卻不夠,這時正在店裡的魯迅向他推薦了曹靖華翻譯的《鐵流》,並將自己的《毀滅》送給了朱凡。朱凡在文章中這樣寫道:

  他帶著獎勵似的微笑,對我說明:“這書(指《鐵流》)本來可以不要錢的,但是曹先生的書,現在隻收你一塊錢本錢﹔我那一本,是送你的。”我費力地從裡衫的袋裡(公司為防止我們“揩油”,衣衫上一隻袋都沒有縫)掏出那塊帶著體溫的銀元,放到他的手裡———他的手多瘦啊!我鼻子裡陡然一陣酸,像要哭出來。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把書塞進帆布袋,背起便走出書店的門。

  這事現在已經隔了四年,在這四年裡,我歷盡了艱苦,受盡了非人的虐待,我咬緊了牙,哼都不哼一聲。就是在我被人隨意辱罵、踢打……的時候,我總是昂著頭。我對自己說:“魯迅先生是同我們一起的!”

  前蘇聯文學中對我們影響最大的當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了,這是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創作的一部自傳體長篇小說,講述了保爾·柯察金從一個懵懂少年成長為一名革命戰士,成為一塊堅強鋼鐵的故事。小說出版后即引起了強烈反響,保爾·柯察金這個典型形象隨之也成為所有社會主義國家革命青年的榜樣,在中國更是影響了幾代年輕人。

  奧斯特洛夫斯基在小說中說過這樣一段話:“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對人來說隻有一次,因此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一個人回首往事時,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愧﹔這樣,在他臨死的時候,能夠說,我把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人生最寶貴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奮斗。”這番話正是小說所要表達的主題。小說中還塑造了一個美麗少女冬妮婭的形象,雖然后來她變成了一名“資產階級闊太太”,但她與保爾那段純潔的愛情卻是全書一個最大的亮點,穿著漂亮水兵服的冬妮婭也成為那個年代許多男孩子心中的偶像和夢中情人。

  這就是文學的魅力。 文\本刊特約撰稿 王 凱

(來源:海南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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