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等五作家获茅盾文学奖 《你在高原》获头名--文化--人民网
人民网

莫言等五作家获茅盾文学奖 《你在高原》获头名

武云溥 刘雅婧 姜妍

2011年08月21日08:16    来源:《新京报》     手机看新闻

  • 打印
  • 网摘
  • 纠错
  • 商城
  • 分享到QQ空间
  • 分享
  • 推荐
  • 字号
  


  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评奖委员会于2011年8月20日上午,进行了第五轮投票,张炜、刘醒龙、莫言、毕飞宇、刘震云五位作家获得第八届茅盾文学奖。

  刘震云成为“幸运者”

  此前,第四轮20进10 的胜出作品是:1.《你在高原》,作者张炜,59票;2.《天行者》,作者刘醒龙,59票;3.《推拿》,作者毕飞宇,58票;4.《蛙》,莫言,57票;5.《麦河》,作者关仁山,50票;6.《一句顶一万句》,作者刘震云,49票;7.《农历》,作者郭文斌,39票;8.《遍地月光》,作者刘庆邦,38票;9.《我是我的神》,作者邓一光,36 票;10.《农民帝国》,作者蒋子龙,29票。

  与上一轮选出的10部候选作品相比,本轮投票的前四名篇目和排名没有变化,最终胜出的获奖作品是:1.《你在高原》,作者张炜,58票;2.《天行者》,作者刘醒龙,56票;3.《蛙》作者莫言,54票;4.《推拿》,作者毕飞宇,48票;而上轮排第六的刘震云作品《一句顶一万句》在本轮中得到了45票,“挤走”了关仁山的《麦河》。

  获奖作品优势明显

  记者看到,获得此次茅盾文学奖的作品优势极其明显,前五名与落选的五部作品票数差距很大。获奖的五部作品中,第五名的刘震云作品《一句顶一万句》得到了45票,而落选的第六名,关仁山的《麦河》仅得到了15票;郭文斌的《农历》仅获得10票;邓一光的《我是我的神》仅获9票;蒋子龙的《农民帝国》仅获7票,刘庆邦的《遍地月光》只获得了3票。

  记者在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评奖委员会公布的实名投票结果中看到,61个评委中的23人的投票全部选中了五部获奖作品,他们分别是:高洪波、李敬泽、王必胜、王纪仁、王春林、东西、朱向前、刘复生、许辉、李国平、何弘、何向阳、汪守德、张未民、张清华、陈晓明、欧阳友权、胡平、施战军、盛子潮、彭程、彭学明、程金城。记者拨打了几位评委的电话,但都无人接听。

  出版社安排加印获奖书

  在五部获奖图书中,刘醒龙的《天行者》,毕飞宇的《推拿》均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该书在当当网均显示缺货。该社社长潘凯雄表示,“这两本书此前销量还可以,出版以来,到现在一直很稳定。如果当当网断货了,肯定会加印。根据我们之前的经验,获得茅奖的图书会长销,但是,不会像畅销书那样爆发式增长。”

  长江文艺出版社副社长黎波表示,《一句顶一万句》此前已经售出三十六七万册,“现在,我们准备加印。”

  ■ 获奖作品简介

  ●《你在高原》:长达10册,共四百五十万字的原创长篇小说《你在高原》,是张炜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创作完成的,作家出版社2010年3月版。全书分三十九卷,归为十个单元(《家族》《橡树路》《海客谈瀛洲》《鹿眼》《忆阿雅》《我的田园》《人的杂志》《曙光与暮色》《荒原纪事》《无边的游荡》)。其中除了《家族》等两个单元做了重要修改和重写之外,其余则是第一次正式面世的作品。本书主要讲述的是一批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人的经历。围绕主人公宁伽不断探究父辈及家族的兴衰、苦乐、得失和荣辱,在广阔的背景上展示当代人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特质。

  ●《天行者》:本书为刘醒龙中篇小说《凤凰琴》的续集。人文社2009年出版。小说讲述了以余校长、邓有米和孙四海三位民办教师扎根界岭小学,数十年为边远山区的义务教育奉献的故事。

  ●莫言《蛙》:上海文艺社2009年版。本书讲述的是从事妇产科工作50多年的乡村女医生“姑姑”的人生经历,反映新中国近60年波澜起伏的农村生育史。

  ●《推拿》:人文社2008年版。本书讲述的是一群盲人推拿师内心深处的黑暗与光明,作者以一个推拿店里的一群盲人的生活为中心,去触摸属于黑暗世界中的每一个细节,并对盲人独特的生活进行了透彻、全面的把握,打破了人们对残疾人认知的情感牢笼。

  ●《一句顶一万句》:长江文艺社2009年版。小说前半部写的是过去:孤独无助的吴摩西失去唯一能够“说得上话”的养女,为了寻找,走出延津;小说的后半部写的是现在:吴摩西养女的儿子牛建国,同样为了摆脱孤独寻找“说得上话”的朋友,走向延津。一走一来,延宕百年。

  ■ 声音·获奖者

  刘醒龙:评选方式比较公平

  这次评奖,因为即时公布了获奖作品的票数和排名,我知道具体的情况。这一次茅奖的评选,搞得跟超女一样,不到最后,谁也不敢说有把握。我觉得,这样的评选方式比较公平,感谢读者对我的厚爱。

  《天行者》是我的心血之作,也算是从内心上对自己前半生的一种交代,有些放在心里很长时间的东西,终于能够写出来了,这些不仅是心灵之痛,也是中国之痛。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这是我的作品中最优秀的。目前,我手头正在写一部长篇小说,还有一部随笔集也要出版。我认为,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获奖与不获奖,对于他的写作而言不应当有什么改变。

  莫言:我一直不看好自己

  挺高兴得到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大奖。这么多作品一轮轮一次次地选,能赶上也很不容易的。作为一个作者,感觉到(这样一个大奖)也是对自己这么多年创作,对这个作品的一个肯定。另外感觉茅奖今年把评委公开、公正、透明、实名制,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起码是这样的一种评选方式,提高了社会对茅奖的认可度,提高了公众对文学盛事的关注度。

  我一直是不看好自己的,因为我觉得这个评奖变数挺多的,因为每一轮的投票都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结果。所以我就知道这十部作品备选,我有希望但不抱太大的希望。

  ■ 声音·旁观者

  谈莫言 是茅奖需要莫言

  “一直比较看好莫言,《蛙》不是他最好的作品,在他正常水准之内的作品,都不会差。从90年代起,作家本人就饱受现实争议和批判———争议不光来自艺术层面,也包括作家与社会现实和政治的紧张关系。而他一向不肯假装赞同现实。

  《蛙》这部作品说的是计划生育题材,同时对苦难作了深层挖掘。他的写作的确存在着模式化和不太自我投入的问题,但总体说来对自我变化要求很高,有民间立场,清楚艺术和现实的关系。因此不是莫言需要茅盾文学奖,是茅盾文学奖需要莫言。”

  ——李静(文学评论家)

  谈刘震云 靠实力说话

  《一句顶一万句》写透了中国人的人性灵魂,过去我们所见的作品中,很少有能将传统文化中人与人的关系剖析得这么深入的。作为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奖获得者,他的语言和叙述方式也很有特点。刘震云保持了自己作品一贯的厚重感。

  我认为,这部作品和毕飞宇的《推拿》以及莫言的《蛙》一样,都是艺术上十分成熟的长篇小说。评奖到最后阶段都是实名评选的,能评上的基本实至名归,只能靠实力说话。

  ——安波舜(出版人)

  谈评奖 别让不该获奖的获奖

  “我们对文学评奖不必过分理想化,这么多评委的口味调和在一起,它注定只能是妥协的产物。我对文学奖的最低限度的要求,不是看哪些作品获奖了,而是看有没有不该获奖的作品获奖了———能避免这一点,就算是成功的评奖了。

  这次奖项当然也有遗漏。比如阿来的《空山》、孙皓晖的《大秦帝国》和苏童的《河岸》,任何评奖,总会有幸运者和不幸的人,在当下的中国文坛,我以为,做个不幸者,对写作本身而言,倒未必是坏事。”

  ——谢有顺 (中山大学教授)

  (武云溥 刘雅婧 姜妍 陈贺兰)

 
(责任编辑:温璐)

手机读报,精彩随身,移动用户发送到RMRB到10658000,订阅人民日报手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