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琦,昔日“中国摇滚第一女声”。1993年被人刺伤左眼导致失明,1997年在南京曝出吸毒丑闻。现如今的罗琦,却早已在时光的积淀中羽化成蝶――

“中国摇滚第一女声”罗琦:爱,帮我找回自己

罗琦口述  高小敏整理   

2007年11月28日08:31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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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罗琦和丈夫
  一场奇妙的缘分

  1998年,我的生活濒临崩溃的边缘,万般无奈下,我去了德国柏林。

  两个月后,我在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德国人JAN。当时我痛痛快快地说着中文,兴奋得有些忘形,只是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一个男人一直静静地看着我,一次次为我的杯子续上饮料。这种受照顾、受呵护的感觉,对于当时的我是多么宝贵啊。渐渐地,我的目光离不开他了。

  那之后的几天,我们一直在聊天,我给他讲过去那些噩梦一样的经历,他眼里的疼惜几乎将我融化……最后他对我说:“琦,你过去吃了那么多的苦,今后让我来照顾你、疼爱你吧。”

  谈恋爱一段时间后,我们去东柏林玩。出租车穿过以前柏林墙的那个地方时,JAN突然对我说:“琦,嫁给我吧!”我惊呆了,低下头很俗套地说:“我再考虑考虑吧。”回到住的地方,我发现自己无法静下心来做或思考任何事情,一股幸福的浪潮铺天盖地淹没了我,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我要嫁给他,天哪,我要马上嫁给他,一刻都不能等!

  我们立即计划登记结婚,一切来得太过迅速和强烈,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只记得婚礼那天我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礼服,激动得脸上的肌肉一直在抖。当时德国刚修改了一项法律,即婚后丈夫和妻子可以自由选择姓对方的姓,JAN毫不犹豫地表示:“还是我姓妻子的姓吧!”于是他成了“JAN LUO”。

  床头那杯白开水

  刚认识时,我就告诉他我正在接受戒毒治疗,他很平静地说:“吸毒不是耻辱,你只是做错了事。”

  戒毒过程中我曾经有过多次反复,最危险的一次是我因为心里着急,就擅自将服用的“镁砂酮”给停了,结果身体难受得不得了。JAN立即带我去看医生。我知道地铁车站里有一个卖毒品的地方,眼睛控制不住地一直往那边看。JAN紧紧抓住我的手,半拖半拽地将我带上了地铁,一直到医生那里――现在想想真有些后怕,如果他当时疏忽一下,一切将前功尽弃。

  “镁砂酮”服用久了也会让人上瘾,必须一点一点往下减量。每天早晨我一睁开眼睛,床头柜上都会放着一杯加了“镁砂酮”的白开水,这是JAN前一天晚上精心按照比例给我兑好的。我戒毒两年多,JAN一直坚持为我做这件事。

  有天JAN告诉我:“你知道吗,琦,你已经喝了一个月的白开水了!”我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整整三年,我日日夜夜都渴望着从毒品的魔爪下挣脱,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我却难以置信,因为这么难的一件事情,竟然让我做成了!

  我的梦想就是他的梦想

  戒毒成功后,我迫不及待想要找回我的音乐。对我来说,世界上最不能缺少的就是音乐。

  JAN放下了手头大部分工作,提着我的唱片奔波于各个唱片公司。现在想来,他那时一定遭遇过很多拒绝吧?但他总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琦,你知道你有多棒!大家都夸你的嗓音呢!”

  我曾经无数次沮丧和气馁,也曾对JAN说:“我不唱歌了,做一个家庭主妇,相夫教子,不也挺好吗?”每一次,他都认真而严肃地对我说:“琦,你是一个天生的歌手,去做别的你会不快乐。我要的是一个快乐的你,而不是一个相夫教子的你!你真的要放弃唱歌吗?你先问自己三次再作决定!”也许JAN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如果没有他的支撑,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音乐的道路上坚持下来。

  后来,JAN终于帮我找到了一位很棒的音乐制作人。为了唱好英文歌,我咬着一支笔练发音,舌头磨破了,嘴里烂了,可是我的内心被一股近乎失控的激情激荡着,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我的新歌回到中国,自豪地向大家宣布――看,我是罗琦,我曾经让你们失望,但是现在,我回来了!不久,我拥有了自己的第一支英文单曲《永恒的一天》。

  我至今难忘在德国的第一次公开演出。那是在一个很有影响的音乐俱乐部里,上台之前我紧张得不得了,拼命做深呼吸,JAN握着我的手鼓励我:“琦,你肯定没问题!相信你自己,你是一个勇敢的女孩!”那天的演出大获成功,我又唱又跳,激动得满脸通红!

  内心不再无助和不安

  以前,我总是给人一种很前卫、很躁动、很摇滚的感觉,但是婚后,我越来越发现身上柔情似水的一面。

  和JAN结婚后,我突然对做饭有了兴趣。一开始那可真是声势浩大――我一手拿电话一手拿铲子,让远在中国的妈妈遥控我做,一道菜做好了,我先尝一口,不好吃,“啪”地倒到垃圾桶里,再做。一直做满意了,才打开厨房门,让等候在门外已经望眼欲穿的JAN吃,他吃得津津有味,唯一不满意的是:“那个等待的时间太熬人了!”现在,我可以从和面、擀皮、调馅儿,再到包、煮,一气呵成地端出一百多个饺子来。

  还有,说出来可能会吓你一跳――我现在特别喜欢编织。许多个晚上,温暖的灯光下,JAN坐在沙发的一头看影碟,我坐在另一头不停地织呀织呀,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安静而温馨,我总会在心里感叹:所谓寻常夫妻,所谓幸福时光,就是如此吧!现在,家里挂满了我织的围巾和帽子,搞得JAN一碰见朋友就问:“嘿,你要围巾吗?让琦给你织一条!”

  2005年,JAN陪我回到了中国,担任了我新歌MTV的导演,并筹划拍摄一部关于我的纪录片《从北京到柏林》。常常有人问我:JAN最让你感动的是什么?我一时还真说不上来。对于我们来说,感动蕴藏在一天天平淡的日子里以及琐琐碎碎的细节中――比如我喜欢随手乱扔东西,平时一到家,鞋子甩得东一只西一只,衣服一脱扔在了地板上,一转眼家里就乱成了一团。JAN会悄悄地跟在后面将一切都收拾好,经常是我刚喝了一口水,抬起头一看,家里重又干干净净了……可贵的是JAN从不抱怨。

  2007年3月,我签了北京的一家音乐公司,我的音乐生命又重新开始了。我和JAN结婚近十年了,最初一见钟情的狂热已积淀成一种深厚的感情。我从小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很少体验到家庭的温暖,是JAN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让我躁动不安的灵魂有了栖息的港湾,有了平静、强大起来的力量。知道家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从此内心不会再有无助和不安,因为在外面再怎么不顺,只要一想到我还有个家呢,回到家,一切就都好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不知道我们将来会停留在什么地方,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和爱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摘自《莫愁·智慧女性》2007年10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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