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文化>>文化专题>>特别制作:文化眼>>文化眼 2006年05月06日16:53

人民网评论部策划  责任编辑:文松辉

[编前语]2006年5月7日,是印度文学巨匠、伟大的诗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泰戈尔诞辰145周年。为纪念这位著名的诗人、作家、艺术家和社会活动家,文化频道特推出此策划。借此缅怀诗歌曾有的光荣岁月,反思当下中国诗歌面临的困境,并希冀诗的翅膀在中国能飞得更高。

纪念:诗人泰戈尔诞辰145周年


  1861年5月7日,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出生于印度加尔各答。
  泰戈尔8岁开始写诗,17岁发表叙事诗《诗人的故事》。1886年,他发表《新月集》,成为印度大中小学必选的教材。1901年,泰戈尔在圣地尼克坦创办了一所从事儿童教育实验的学校。1905年,泰戈尔投身于民族独立运动,创作了《洪水》等爱国歌曲。《人民的意志》被定为今日印度的国歌。1910年,泰戈尔发表长篇小说《戈拉》。1916年,发表长篇小说《家庭和世界》,热情歌颂争取民族独立的爱国主义精神。1912年,泰戈尔以抒情诗集《吉檀迦利》获诺贝尔文学奖金。1913年发表为人们所熟知的《飞鸟集》和《园丁集》。1924年曾来过中国,泰戈尔回国后,撰写了许多文章,表达了对中国人民的友好情谊。泰戈尔一生写了50部以上的诗集,12部中长篇小说,100多篇短篇小说,28种戏剧,2000余首歌曲,还有许多政论文章。他70高龄时学习作画,绘了1500幅画,在世界许多地方展出。1941年8月7日,泰戈尔与世长逝,享年81岁。 
  以孟加拉语和英语写作。作品揉合了印度传统的思想和西方的人道主义,其中“可以发现一种在别的文学作品中找不到的巨大的淳朴”(叶芝语)和崇高的浪漫主义。他向西方介绍印度文化精华,同时把西方文化精华介绍到印度。<<<<<<
共赏泰戈尔诗集 《吉檀迦利》 《飞鸟集》《园丁集》《新月集》

《渡口》 《爱者之贻》《叶盘集》《游思集》

《吉檀迦利》第15节  冰心译

罗网是坚韧的

但是要撕破它的时候我又要心痛。

我只要自由

为希望自由我却觉得羞愧。

我确知那无价之宝是在你那里

而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我却舍不得清除我满屋的谷物俗物。

我身上披的是尘灰与死亡之衣;

我恨它 却又热爱地把它抱紧。

我的债负很多 我的失败很大

我的耻辱秘密而又深重;

但当我来求福的时候  我又战栗

唯恐我的祈求得了允诺。

《飞鸟集》部分  郑振铎译

1 夏天的飞鸟 飞到我的窗前唱歌 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 它们没有什么可唱

只叹息一声 飞落在那里。

2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 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

它变小了 小如一首歌 小如回永恒的接吻。

3 是”地”的泪点 使她的微笑保持着青春不谢。

4 广漠无垠的沙漠热烈地追求着一叶绿草的爱

但她摇摇头 笑起来 飞了开去。

5 如果错过了太阳时你流了泪

那末你也要错过群星了。

6 跳舞着的流水呀 在你途中的泥沙

要求你的歌声 你的流动呢

你肯夹跛足的泥沙而俱下么?

泰戈尔诗选

泰戈尔诗集

《园丁集》

《飞鸟集》

泰戈尔集

回眸泰戈尔的中国缘

  泰戈尔:我的前世一定是中国人!

    泰戈尔出生在加尔各答一个富裕的家庭,从小聪敏好学,14岁开始做诗,191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不仅是文学家,诗人,还是哲学家,教育家、画家和社会活动家。更难能可贵的是,泰戈尔对中国人民始终怀着友好感情。他曾无限深情地说:“相信我的前世一定是中国人!”1924年访问中国时,泰戈尔曾情不自禁地说:“我不知道什么缘故,到中国便像回到故乡一样,我始终感觉,印度是中国极其亲近的亲属,中国和印度是极老而又极亲爱的兄弟。”

81年前,泰戈尔的中国之行

  1924年5月8日,泰戈尔在北京度过了64岁生日。这个生日,使泰戈尔终身难忘。可以说,泰戈尔的访华对中印两国来说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他抱着沟通两国文化的目的而来,客观上使早就中断的中印文化交流重新焕发了活力,也使中国人在当时几乎令人绝望的社会环境中看到了另一种具有可比性且可以参照的文化传统。

    泰戈尔在华演讲:巨人统治及扑灭巨人

    在北京,泰戈尔做了演讲,以“巨人”比之西方的物质文明。大意是“西方文明重量而轻质,其文明之基础薄弱已极,结果遂驱人类入于歧途,……。虽然此种文明,吾东方人士万不可崇拜之,如崇拜之,则必受其害。吾人今须知人类之精神,须如机械之轮之自强不息。吾人分所应为者乃对于一切压迫之奋斗抵抗,以求到达于自由之路,故吾人今对于大人(即西方文明)须以较机械更良之武器征服之,换言之,即吾人今须以精神战胜物质是也。”

    泰戈尔写诗怒斥日寇

  泰戈尔为人熟知的是笔下那柔美的“生如春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但料想不到,在1937年日军践踏中华大地时,一个并未遭到日本侵略的国家的文学泰斗,却不忍见邻国遭到凌辱,拍案而起,以笔为刀,写下了《敬礼佛陀的人》这样怒目金刚式的诗句,无情鞭挞和揭露日本侵略军的滔天罪行,让日寇心虚胆寒。 

    泰戈尔在中国引起的风波

  对泰戈尔的态度,在五四以后的知识分子群体中截然不同。梁启超是神交己久,一见如故。徐志摩是万分崇拜,望眼欲穿,不仅自愿担任翻泽,f且以弟子自居;对泰戈尔,胡适说他是最可爱最可亲的个人"。而陈独秀、吴稚晖、林语堂则攻击甚力,鲁迅在杂文中谈及泰戈尔访华,语气略带嘲讽。
    比较起中国学者对他的激烈批评来,泰戈尔的反应是一片温柔宽厚的仁爱之心。 

     冰心:遥寄印度哲人泰戈尔

   1920年,冰心曾以极度的热情歌颂心中的诗哲:“泰戈尔!美丽庄严的泰戈氽!当我越过“无限之生”的一条界线――生――的时候,你也已经超过了这条界线,为人类放了无限的光明了。只是我竟不知道世界上有你――
    ……泰戈尔!谢谢你以快美的诗情,救治我天赋的悲感;谢谢你以超卓的哲理,慰藉我心灵的寂寞。

  诗圣泰戈尔

和孙女在一起

在北京与徐志摩等人合影

 泰戈尔访问中国

反思中国的诗歌是不是已死?

    在诸种文学样式中,诗歌一向被认为是最贴近人的心灵、最具灵性品质的一种,甚至被荷尔德林称为“最清白无邪的事业”。但新时期以来,出现了诸多消解深度、消解崇高的诗派。某诗人如此宣扬自己的主张:“尽管会遭到多数人,主要是那些心灵卫士的批驳,我仍然固执地将诗歌看作不负担任何价值目的的游戏。”以“下半身写作”为号召的某诗派更是走向了极端。难怪有人担心,中国诗歌是不是已死?另一方面,今天还有谁在读诗?这个问题似乎比问还有谁在写诗更荒谬,但中国诗歌的萎缩和低迷无疑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在碰撞中前行  中国新诗百年

  “一代有一代之文学。四言敝而有《楚辞》,《楚辞》敝而有五言,五言敝而有七言,古诗敝而有律绝,律绝敝而有词。”在《人间词话》中,王国维如是说。上世纪初中国新诗的崛起似乎正是印证了这一论断。从黄遵宪、梁启超的“诗界革命”,到胡适、刘半农等新文化运动的先驱们倡导的“白话写作”,中国新诗发展至今,已历百年风云。郭沫若、徐志摩、闻一多、艾青、七月诗人、九叶诗派,直到新时期的“朦胧诗派”、“新生代”诗人……中国新诗百年史册中,留下了无数行新体诗篇、无数个诗人的名字、无数个诗派的主张……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吴思敬如此总结新诗百年:“尽管对中国新诗评价有不同声音,但勿庸置疑,中国新诗已摆脱旧诗樊篱、成为崭新诗体屹立文坛是不争的事实。”<<<<<<  

中国诗歌已死?

  2005年底,在山东泰安召开的第19届世界诗人大会上,来自40多个国家的诗人齐聚一堂,然而人群中却难觅青年人的踪影,一些老诗人不禁发出感叹,难道诗歌真的离年轻一代而去了?虽然现在对于诗歌的"落没"的担忧不在少数人,种种迹象似乎表明,在流行文化为主打的社会,文化正呈现多元局面,诗歌有边缘化的倾向,年轻人读诗写诗的少了,口语化、庸俗化、陌生化写作使诗歌爱好者出现了分野和分流,甚至有人担心,中国诗歌是不是已死。<<<<<<    

    仅靠金钱救不了中国诗歌

  前段时间,房地产巨头中坤投资集团董事长黄怒波先生宣布,将向诗歌界捐赠3000万元,以促进中国诗歌事业的发展。消息一出,诗界立即炸了窝,诗人们无不为企业家的义举拍手称快。借用诗人唐晓渡的话,“即便在全球范围内,这恐怕也称得上是个惊世骇俗的大手笔。”然而,3000万元能救中国诗歌吗?
    其实,真正让诗歌遁入边缘窘境的“罪魁祸首”,不是市场,也不是贫穷,而是诗人自己。对于病入膏肓的诗歌,钱只不过是一剂治标不治本的“止痛药”。能挽救诗歌的只有诗人自己。只有停止所谓的形式革命,在内容思想上下一番功夫,写出一些积极向上、洋溢人性、体现真实生命体验的作品来,诗坛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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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热闹的诗坛,寂寞的诗歌

  对于诗歌而言,这是热闹非凡的一年。各种诗会、朗诵会、诗歌研讨会从年初到年末纷至沓来,几乎未有中断,有时候甚至几个活动在不同的地方同时举行。想想有多少诗人在赶集式地忙于参加各种活动,那场面真是壮观而又滑稽。
  可是热闹的诗歌气氛和诗歌创作毕竟是两回事,某些时候我甚至觉得两者之间存在着令人沮丧的反比关系―――越是热闹越是凸现出诗歌创作上的凄凉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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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中国当下诗歌的几点思考

  中国诗歌缺少市场,当然有培育问题,更有千百年形成的消费误区:一是小儿背诵。家家的小宝贝,不管有无诗才,也不管能否爱之受之,背!如同犯人出狱后追求自由,长大了,在他们能自我选择生活的时候,首先就选择了远离诗歌。二是情书抄用。 三是理论家引用。现代诗歌诸种流派,有真情感的诗较少,就是此种快餐化的结果。
    另外,读诗要讲悟性,写诗也要讲悟性。一点悟性也没有的人,不会爱诗和读诗,因为读诗的快乐多在从字句后面悟到的东西。诗歌是文学中的文学,在宝塔尖的位置。凡是在精神领域宝塔尖上的东西,都离不开悟性。

     诗歌需要找回对社会责任的担当

  前不久,梁平先生以一个诗人和评论家的名义郑重提出:中国诗歌走到今天需要来一个转体,需要重新找回对社会责任的担当。
    他认为:“很长一段时间来,曾经和老百姓如此亲近的诗歌却让他们感到了陌生,滋养诗歌的这块土地也越来越不认识诗歌了,诗歌且战且退,已经退守到社会的边缘,渐渐失去了大众的认知和守护的热情。”当下的许多诗歌“远离人间烟火,远离了滋养诗歌的土地,包括业已成名的诗人,面对现实生活的痛处、生存状态的无奈,已经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缺失了一个诗人最应该具备的冲动和悲悯,很多人对现实麻木不仁,却无比自得、无比悠闲地陶醉在自娱自乐当中。这个事实不能不说是当下中国诗歌身处边缘的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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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你属于谁

泰戈尔纪录片

泰戈尔画传

泰戈尔诗选

泰戈尔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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