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

重识中国文明 朱金坤:让良渚文化再活个五千年

——在2009大遗址保护良渚论坛上的讲话

朱金坤(杭州市委常委、余杭区委书记、中共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党工委书记)

2009年06月17日09:56  来源:人民网-文化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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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市委常委、余杭区委书记、中共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党工委书记朱金坤在“良渚论坛”上发言。(人民网记者文松辉摄影)
杭州市委常委、余杭区委书记、中共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党工委书记朱金坤在“良渚论坛”上发言。(人民网记者文松辉摄影)
    [编者按]6月11日国家启动良渚遗址保护行动暨良渚国家遗址公园,6月12日“2009大遗址保护论坛”在杭州余杭区良渚镇召开,杭州市委常委、余杭区委书记、余杭区人大常委会主任、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党工委书记朱金坤在论坛上做了《建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让良渚文化再活一个五千年》的主题报告,比较全面的阐述了良渚遗址保护工作和建设良渚国家遗址公园的设想。人民网文化频道在此全文刊发,以飨同好。

     朱金坤:《建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让良渚文化再活一个五千年》

    尊敬的单局长、童局长、王书记、蔡市长、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来宾:

    今天,2009大遗址保护良渚论坛在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最具规模和水平的良渚隆重召开,这充分表明了国家文物局对良渚遗址的高度关心和重视。

    良渚遗址,作为中国新石器时代晚期著名的考古大遗址,它的地位价值早已得到国内外学术界的一致公认。早在1994年,良渚遗址就因其在中国文明起源阶段无与伦比的重要价值和保存的完整性,被国家文物局列入中国申报《世界遗产名录》的预备清单,并获得如下评价:“良渚遗址重大价值的不断揭示,已经改变了以往人们对中国文明起源的时间、方式、途径等重大问题的认识;良渚遗址是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最具规模和水平的地区之一。”2006年,良渚遗址再次被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2007年,在良渚遗址内发现了一座中国同时期规模最大、营建最考究,配置最高级的古城,良渚遗址不可替代的文化价值和展示价值进一步得到了确认。

    良渚遗址也是中国大遗址保护的典型范例。早在1961年,良渚遗址便被列为浙江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96年被国务院公布为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1年,国家文物局在《中国“十五”期间大遗址保护展示专项计划》中,将良渚遗址列为第一类第一号项目。2007年又入选国家《“十一五”期间大遗址保护总体规划》确定的100处重要大遗址名录。数十年间,良渚遗址的保护工作虽然充满艰辛困难,但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使得良渚遗址在积极保护的基础上积累了一些成功的经验。新世纪以来,良渚遗址保护和“申遗”的步伐迈得更快,在遗址保护、管理和利用等诸方面都取得了明显成效。去年以来,市区两级把良渚国家遗址公园的建设再次提上了议事日程,建设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实现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目标,让良渚文化再活一个五千年,已成为我们共同心愿。

    下面,我简要向大家汇报一下良渚遗址保护工作和建设良渚国家遗址公园的设想。

    一、历年来良渚遗址保护工作的成就

    1961年,良渚遗址被列为浙江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良渚遗址实质性保护工作的开展却始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反山、瑶山的考古发掘以后。二十多年间,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委、政府都以非常的重视和非凡的决心,共同推进良渚遗址的保护工作,并逐渐形成了良渚遗址保护是一项集考古、研究、规划、管理、展示、利用等于一体的系统工程的观念。“以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为总目标,以制订科学的遗址保护总体规划为先导,以建设国家遗址公园为抓手,以加快考古发掘和多学科研究为动力,以环境整治为突破口,整体推进,明确重点,分布实施,把良渚遗址保护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已成为良渚遗址保护的基本思路,而“保护历史文化遗产是最大政绩、保护历史文化遗产就是保护生产力、保护和发展‘鱼’与‘熊掌’可以兼得、保护历史文化遗产人人有责”也成为了余杭区干部群众保护良渚遗址的基本理念。

    基于系统保护、积极保护的思路和理念,多年来,各级政府和文物部门一起,就如何在各种利益、各方力量的博弈中,建立起长效有力的管理体制和保护体系?如何处理好经济社会发展与遗址保护的矛盾,最大限度地减轻工业化、城市化进程对良渚遗址本体及其周边环境的破坏?如何依法坚决打击盗挖盗卖的犯罪行为,保证遗址本体的长治久安?如何营造与遗址保护要求相协调的优美环境,合理展示和利用遗址?如何建立和谐保护的模式,最大可能地取得遗址保护区内民众对保护工作的理解、支持和参与等问题,展开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通过创新思路、科学实践,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杭州特点、良渚特征、符合良渚大遗址保护的新模式,并取得了明显成效。

    (一)管理机构和监管网络不断健全。1987年,余杭县设立良渚文化遗址管理所。1993年,浙江省文物局良渚工作站成立。1995年,浙江省成立了由分管副省长任组长的良渚遗址群保护领导小组。2001年3月,浙江省成立由分管副省长任组长的省良渚遗址申报《世界遗产名录》领导小组。9月,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范围包括与遗址区有关的良渚和瓶窑镇242平方公里。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管理委员会挂浙江省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局牌子,为正区级行政单位。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及其专职管理机构的设立,使良渚遗址能在更大地域范围内和更高层级上开展保护管理工作,成为近年来遗址保护工作较快推进的一个根本性举措。这种“文物特区”的模式,开全国大遗址保护之先河,为大遗址保护提供了可以借鉴的范例。国家文物局单霁翔局长曾多次在所作的关于全国文物事业的报告中,提到和褒扬良渚遗址的管理模式。2008年2月,为了充分发挥管委会遗址保护和文物管理的专职功能,杭州市委、市政府对管委会体制机制进行了调整完善,将原有的经济发展职能划转乡镇政府,管委会专职良渚遗址保护和“申遗”工作。这次体制的调整和完善,较好地解决了开发与保护“两张皮”的矛盾,定位更加明确、职能更加清晰。

    与此同时,成立了专门负责打击良渚遗址区内文物违法犯罪活动的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瑶山派出所、专门负责良渚遗址区内行政执法活动的杭州市园林文物监察支队良渚遗址行政执法大队,建立包括镇、村、街道、重点遗址本体在内的立体式的专兼职相结合的文保队伍,良渚遗址保护的网络不断健全。

    (二)管理法规和保护利用规划不断健全。1990年,余杭县人民政府颁布《关于确定良渚文化遗址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的要求对良渚遗址实施管理。1995年,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公布了《良渚遗址群保护规划》,划定良渚遗址保护区划面积33.8平方公里,内分重点保护区、一般保护区和建设控制地带,良渚遗址保护真正进入依规划管理阶段。为了适应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要求和遗址考古发掘与研究的新进展,推进良渚遗址“申遗”工作,2001年9月,经国家文物局指定,余杭区政府委托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建筑历史研究所编制《良渚遗址保护总体规划》,经过几年的研究,《总规》已经进入最后阶段,确定保护范围为42平方公里,保护范围周边划出24平方公里的建设控制地带。这一规划一旦上报批准,将为加强良渚遗址保护工作提供更为科学、可行的管理依据。2002年6月1日,杭州市人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浙江省文物保护管理条例》制订了《杭州市良渚遗址保护管理条例》并正式施行,使良渚遗址保护管理工作第一次有了专门的针对性法规。

    (三)管理力量和保护资金投入不断增加。在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成立前,良渚遗址保护虽无固定的财政资金,但各级财政已视保护工作实际需要,适时投入专项资金,用于建设良渚文化博物馆、征用反山遗址文物保护用地、关停石矿、国道改线等遗址保护工作,历年资金总投入接近4亿元。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成立以来,良渚遗址保护的资金在原有基础上有了进一步的增加,六年来,省、市、区三级财政共提供专项保护经费近1亿元,提供其他各类保护经费近1.2亿元,专门用于遗址日常保护和管理。随着良渚遗址保护工作的深入,资金的投入不断增加,仅良渚博物院建筑和陈列布展投入资金近1、6亿元,周边美丽洲公园征地拆迁和建设投入资金近6亿元,良渚古城和莫角山遗址环境整治投入资金5千多万元。随着良渚国家遗址公园一期建设项目的启动,预计2009-2011年三年间,良渚遗址保护还将投入资金20亿元左右。

    (四)管理和保护工作的力度不断增强。为了从根本上缓解城市化进程对良渚遗址保护形成的压力,良渚、瓶窑两镇制定了“跳出遗址区求发展”的规划战略。瓶窑镇已将政府机构和公共设施迁至保护区以外,以带动城镇中心的转移。两镇主要工业区块已从遗址区内转移至遗址区外。良渚遗址区周边石矿全部关停整治、104国道已经南移、落实重点遗址区控违拆违和环境整治,形成了良渚遗址管理和保护工作的良好局面。良渚博物院、美丽洲公园的成功开放与良渚国家遗址公园概念性规划国际征集的成功举行,见证了良渚遗址合理利用的有益探索。良渚古城的发现和确认,见证了良渚遗址考古研究工作更上了一层楼。良渚遗址列入初中二年级《历史与社会》教科书,则见证了良渚遗址保护在宣传工作上的成功突破。

    二、良渚遗址保护的经验和体会

    (一)政府主导,创新理念,科学构建保护与管理体系,是落实良渚遗址保护的基础。良渚遗址保护和“申遗”是一项长期而艰难的工作,多年来,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委政府一直在遗址保护中发挥着“主心骨”作用。无论在健全完善保护管理网络、科学规划、完善法规、建立长效机制和体制方面,还是在加大专项资金的投入、推进环境整治、合理利用遗产、加强保护宣传工作等诸多方面,党委政府都义不容辞地承担了主要责任。良渚遗址有地处杭州市近郊的区位优势,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乡镇快速工业化、城市化的进程中,良渚遗址以良渚古城为核心的总体框架结构和莫角山等重要遗址本体,却基本上没有受到冲击和破坏,政府的主导作用举足轻重。

    (二)专家指导,科学研究,不断提高良渚遗址保护的学术深度,是探索大遗址保护的有效途径。作为面积大、内函丰富、地位重要的一个考古大遗址,良渚遗址七十多年来考古发现和研究的巨大成就,浓缩着几代专家学者呕心沥血的学术成果。施昕更、夏鼐、苏秉琦,这些已故的考古学家,分别是良渚遗址的发现者、良渚文化的命名者和良渚文化地位的确认者。严文明、张忠培、黄景略,这些健在的考古学家,分别是良渚遗址考古发掘的指导者、良渚文明论的倡导者和良渚遗址保护的呐喊者。因此,专家学者一直在良渚遗址保护中发挥着“顶梁柱”作用。2001年2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召开良渚遗址保护专家咨询会,在会上聘请黄景略、张忠培、严文明、李伯谦、李学勤、徐苹芳、俞伟超、傅熹年、王景慧、王瑞珠、毛昭晰、牟永抗等12位专家,成立良渚遗址申报《世界遗产名录》专家咨询委员会,指导良渚遗址“申遗”工作。此后,有关专家委员多次听取良渚遗址保护工作的情况汇报,提出了许多指导性的意见。这些意见已成为良渚遗址保护实践中的宝贵经验。

    良渚遗址虽然是余杭属地管理,但是国家、省、市文物局、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及良渚工作站和各方面专家,又分别承担着良渚遗址保护的行政和业务指导。真心服务,真诚合作,在真诚付出的同时,我们也得到了良渚古城考古发现、良渚遗址出土文物移交等真诚回报。因此,有效凝聚、整合国内外的学术智力,在专家学者的指导下,提高良渚遗址保护的学术深度,是探索大遗址保护的有效途径。

    (三)社会参与,共保共享,当地民众和社会各界的理解支持和参与,是大遗址保护良渚模式的生动实践。多年来良渚遗址保护的经验明确告知我们,保护良渚遗址这样面积达42平方公里、与数万群众生产生活息息相关的超大遗址,若离开了当地广大干部群众的理解、支持和参与,光靠文物管理部门孤军奋战,其成功的几率无疑是零。因此,最大可能地取得保护区内民众对保护工作的理解、支持、参与,争取广大民众由“要我保护”的被动受体转变成“我要保护”的主观能动力量,是决定良渚遗址保护最终能否取得成效和能取得多大成效的关键性因素。近年来,我们在加强宣传、改善民生、调动群众保护遗址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探索良渚遗址合理利用等方面都进行了有益的尝试。良渚遗址所在地干部群众的保护观念,在过去20年中有了根本性的进步。2002年3月25日,近万名杭州市民签名,支持良渚遗址申报《世界遗产名录》。2006年4月,遗址区内一村民建房发现玉器后,立即主动向文物管理部门上缴出土文物,并协助配合后续考古发掘工作,使200多件珍贵文物免受流失和破坏。2008年,又有3位遗址区周边群众主动向良渚博物院捐献玉器、石器等良渚文化文物10件。随着干部群众理解、支持、参与遗址保护氛围的日益浓厚,企业也显示出积极参与良渚遗址保护的趋向。2000年,余杭区和南都集团合作引进了良渚文化村项目。八年来,通过市场化运作,该项目已筹措到2.5亿元资金用于良渚遗址保护事业。“保护良渚遗址,传承中华文明”已逐渐成为余杭社会各界的共识,同时也成为了良渚遗址保护和“申遗”的巨大推动力。

    三、良渚遗址保护的新进展

    2008年,良渚遗址保护工作取得了两项新的重大进展。

    (一)精心打造良渚博物院和“美丽洲”公园。为了适应良渚遗址最新考古发现和“申遗”要求,2008年我们启动实施了以良渚博物院(良渚文化博物馆新馆)为核心的“美丽洲”建设项目。以“国内一流、国际知名”为目标的良渚博物院,主体建筑由英国著名设计师戴维?奇普菲尔德担纲建筑设计,占地约70亩,建筑面积1万平方米,经过了历时半年的精心设计和精致布展,于2008年9月29日携同“大美丽洲”公园正式对外开放。良渚博物院没有就博物馆建设论博物馆建设,而是以良渚文化博物馆新馆建设为核心,坚持新馆建设与周边地区整体规划、整体设计、整体经营、整体管理、整体展示,带动周边地区“有机更新”,已成为良渚文化的精华展示,成为良渚遗址“申遗”的浓缩文本,成为杭州历史文化传承的第一窗口。开院至今,已累计接待国内外观众30多万人次,达到了“专家叫好,百姓叫座”的预期效果,并顺利接待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宣传部部长刘云山,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央国家机关工委书记华建敏、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浙江省省长吕祖善等中央及省部级领导以及新儒家代表人物、哈佛燕京学社社长杜维明,当代著名作家王蒙,瑞典东方博物馆馆长何桑奈等国内外专家学者。

    与良渚博物院同时闪亮登场的“美丽洲”公园,原为石矿、化肥厂和沼泽地,为了给博物院带来良好的参观环境,我们投资近6亿元,高起点规划,大手笔整治,高起点建设,对良渚博物院周边的环境进行了综合整治,搬迁了区块内46家企业和大量农户、居民,对所有土地进行重新布局,围绕博物院布置了大面积的环绕水系和多层次的绿化,并配套建设文化创意区、玉文化中心等功能区块,使“美丽洲”公园成为集度假、旅游、休闲、创意、欣赏、研究及教育为一体的创意示范园区。如今的“美丽洲”水天一色,鸟语花香,建筑与环境相映成趣,自然生态与深厚文化底蕴和谐交融。

    (二)正式启动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建设项目。为了实现文物资源向效益成果转化,切实推动良渚遗址的“申遗”进程,在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2008年4月正式启动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建设项目,在《良渚遗址保护总体规划》编制专家的指导下,确定了以良渚博物院为节点,以良渚古城遗址、塘山遗址、瑶山祭坛遗址为重点,总面积达25平方公里的遗址公园设计范围,面向全球征集概念性规划设计方案,组织专家对入围的6家国内外一流设计单位的规划方案进行了评审,并好中选优,明确了德国SOL联合事务所方案为良渚国家遗址公园规划的框架。目前,正按照“申遗”的目标要求,抓紧落实规划的深化完善及与《良渚遗址保护总体规划》的有机衔接,深入编制控制性规划,继续做好核心区块的环境整治优化,积极配合开展遗址考古研究,尽快实现《良渚国家遗址公园规划》的报批和遗址公园的开建。

    四、建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实现“申遗”目标,让良渚文化再活一个五千年

    当前,杭州市委、市政府明确提出了建设良渚国家遗址公园的目标。建设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不仅是良渚遗址综合保护利用工作的大手笔、大文章,标志着良渚遗址保护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向纵深推进,更是一项传承和保护历史的“文脉工程”、提升原住民生活品质的“民心工程”、推动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竞争力工程”。“建设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决不是为了单纯地搞旅游,更不是为了赚几个钱,最终目的是要走出一条良渚遗址积极保护的新路子,打造一个大遗址保护的良渚模式”。因此,今后几年,如何抓住机遇,迎接挑战,尽快实现并扎实推进良渚国家遗址公园的建设,实现“申遗”宏愿,当好良渚文化的“薪火传人”,保护好杭州历史文化的“根”和“魂”,让良渚遗址再活上一个五千年,已成为杭州和余杭社会民众的共同要求和迫切愿望。

    在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建设中,我们将坚持杭州市委王国平书记提出的五大原则。一是以申遗为目标,坚持当前任务与远景规划有机统一,充分展示良渚遗址的真实性、完整性、唯一性、代表性,循序渐进,持之以恒,最终确保良渚遗址实现成功申遗,成为中华历史文化名副其实的“金名片”;二是以良渚古城遗址为中心,充分挖掘良渚遗址最具文化价值和展示价值的内容,通过多元化、系统化、人性化、自然化的立体展示设计,将良渚遗址全方位推向大众,打造成为城市品质生活中的标志性元素;三是以自然生态为基础,在考古研究的基础上,紧扣良渚遗址的深厚内涵和核心价值,因地制宜,因势利导,全面保护、修复和净化良渚遗址最具鲜明、最具特性的自然生态和景观元素,彰显良渚遗址独具天成的魅力和不期而然的张力;四是以综合利用为手段,坚持前期论证调查为基础,深入破解遗址保护与城市化发展的两面性和矛盾性,认真研究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各类经营业态的可行性与持久性,有效规避一哄而上、一蹴而就造成的决策风险和资源浪费,寻求“共同点”,找准“突破点”,建立“缓冲带”,确保建成后的良渚国家遗址公园“活”得下来、“活”出精彩,确保良渚遗址焕发可持续性的光彩。五是以积极保护为方针,牢固树立科学、严谨、务实的保护态度,以保护为目的,以利用为手段,通过适度利用来实现良渚遗址全面、最大、合理的保护,进而引导市民群众走进良渚遗址,感知良渚文化,实现良渚遗址保护成果全民共建共享。

    保护好、利用好良渚遗址的责任已经历史性地落在了我们的肩上,我们深知良渚遗址42平方公里保护范围内现有3.6万城乡居民和170余家企事业单位,群众的生产、生活和企业的发展需要,与遗址保护所需的空间之争,本来就十分突出,而随着良渚国家遗址公园的开建,这一矛盾很可能会变得更加尖锐和复杂。我们将以本次论坛为新的起点,切实增强历史责任感和使命感,以世界眼光、战略思维、创新精神,切实研究解决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规划、设计、建设、管理过程中所面临的原住民、原建筑、原村落的搬迁与保留,水系、植被、植物、动物等生态的保护与修复,产业结构与土地利用模式的调整,与良渚博物院、与美丽洲公园、与考古工作的关系等一系列问题,知难而进、克难攻坚。我们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保护为了人民、保护依靠人民、保护的成果由人民共享、保护成效让人民检验”的原则,把良渚国家遗址公园建设好、管理好,最终实现“申遗”目标,才能实现良渚遗址真正的保护,才能真正实现大遗址保护与城乡建设的共赢,使社会民众真正享受到大遗址保护的成果,才能真正走出一条重科学、重投入、重持续、重民生的有效的良渚遗址保护之路。

    良渚遗址是中华文明的圣地,良渚遗址属于历史,属于现在,更属于未来。我们有责任保护好、传承好这一优秀的历史文化遗产。建设良渚国家遗址公园是良渚遗址保护的抓手和突破口。建好良渚国家遗址公园,申报《世界遗产目录》,让良渚遗址再活一个五千年,是时代赋予我们的责任,也是历史赐予我们的荣耀!

    谢谢大家!

(责编:文松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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