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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剧观感:小剧场——暧昧不该属于你
张裕
  2003年08月26日18:35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从林兆华的《绝对信号》首开国内小剧场话剧先河之后,中国的小剧场话剧跋涉了20多年。扎根中国社会的小剧场戏剧,贴近时代和生活,受到了年轻观众的热情追逐。然而,小剧场戏剧发展到今天,各种稀奇古怪令人不可思议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多了。鲁迅的《故事新编》被搬进小剧场后,变成演员在煤堆上的跳舞活动,不明曲牌的京歌和听不出台词的话语,把鲁迅的原著解构得支离破碎。还有一部实验话剧《椅》更是离奇,剧名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尤耐斯库的名剧《椅子》,但事实上两者毫不相干。演出时,舞台上长时间里仅放有一把椅子,而幕后夫妻俩含混不清的话语和在床上吱吱咯咯压迫床板的声响,给人无限暧昧的联想。看不到演员的表演,看不出导演的意图,话剧的理性和思辨功能就在这种所谓的实验中被消解。

    为性而性,围着性打转,又是时下某些小剧场戏剧的普遍特征。商业演出的小剧场里,少了三角恋、一夜情,似乎找不到其他“揽客”的噱头。最近有个话剧叫《圈子》,不但让女主角不断更换“男友”,还让她与情人在做爱时发出阵阵浪叫。一些话剧专家认为,性未必不能成为小剧场戏剧表现的内容,但人毕竟不同于动物,表现性爱至少不应该让观者感觉不适,至少要为戏剧的主题服务。同样是表现性,上海戏剧学院的一台《马》,在处理上则要巧妙得多。音响骤停,灯光打在白布上,两个人影就在白布上起舞。谁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但很少有人感觉到低俗。

    事实上,暧昧,不应该是小剧场戏剧的名字。代表“先锋”和“实验”的小剧场戏剧,创作的题材和样式应该是多元的。一位年轻的话剧观众认为,话剧如果一味陷入性爱的死胡同而不能自拔,必将是一种竭泽而渔的行为;总有一天观众的口味会被败坏掉,培育多年的话剧观众队伍将不复存在。一旦如此,想重新培养观众,将变得十分困难。

    中国话剧发展到今天,生态依然极不平衡,主流、商业、实验、艺术等话剧样式常常混为一谈,而像《商鞅》、《纪念碑》这样有人文气息的话剧出现得太少。国内一些话剧创作者常常以演出国外得奖作品和到国外演出标榜身份。曾经留学美国的上海戏剧学院副教授曹路生则给他们泼了冷水:国外戏剧节层次不一,如著名的爱丁堡戏剧节里有成百上千个剧目在演出,到国外演出甚至得个什么奖并不能代表这个剧目就有多高艺术水准。事实上,国内很多到国外去展演的剧目是以其歪门邪道、惊世骇俗去引起外国观众注意的。中国的话剧要发展,不能只追求票房,应该以健康向上的作品担当起引导话剧趣味的重任。 

来源:中国文化报 (责任编辑:张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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