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之一:中国的对外开放,最初是从扩大对外经济交往突破的。30年来开放的广度和深度越来越大,给中国社会方方面面带来了冲击。
记者:余先生,对于国门初开时中国社会文化经历的震动,您有哪些记忆和感受?
余秋雨:开放是相对于封闭而言的。因为经历过长时间的封闭,所以打开大门的时刻才特别振奋人心。长久封闭过后再开放,那么开放的幅度和深度,甚至会超过某些一直开放的国家。
国门初开的上世纪80年代,是激动人心、令人怀念的时代,这种激动正是由对外开放之风引领的。那时候,中国学者都在努力学习,重新打量我们过去批判过的那些东西,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整个民族如何摆脱落后文化的包袱而积极努力。社会、文化的开放甚至一度快过经济开放,新思想、新思潮风起云涌,经过一次次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冲撞,“开放”始终占据上风。
记者:何先生长期从事对外交往,您对开放中哪些事情感受最深?
何振梁:我要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说。像我这个年龄的人,都有深切的体会,100多年以前,我们国家很弱,老受欺负,于是逐步形成这样一种心理,就是一切都是外国的好,这样的心理状态潜移默化一直影响到现在。也许我讲得绝对了一点,但不这么绝对不会引起注意。
我们办奥运会是一次全方位的开放,尽管对北京奥运会有不同的声音,但是世界上压倒的声音都说,北京奥运会是中国了不起的辉煌成就。老百姓感受到我们在开放中取得的这一成就,一种民族自豪感就油然而生。一个民族缺乏自信,很多事情就不敢去干。民族自豪感、自信心大大增强,对我们今后的发展非常重要。[详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