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來再不敢輕易動情
生怕播出時被放大
記者:其中肯定有對抗也有妥協,是一個怎樣的艱難過程?
劉歡:這恐怕一言難盡。其實任何合作都有磨合,對抗和妥協也都在所難免。
作為導師,之前我一直自認為我們和節目組是唇齒相依的關系,唇亡齒寒嗎。所以我竭盡全力投入節目,搜集反饋,出謀獻策,從不拿自己當外人。但我漸漸意識到有些事情其實難以調和,因為我們和制作方(包括電視台)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他們要的是收視率,而我更看重節目的實際音樂功效和口碑,盡管我認為它們並不矛盾。
就說鏡頭的取舍吧。你想想,十幾個小時的錄像,剪成播出時的90分鐘,時間多寶貴!同樣的素材,用什麼不用什麼變得尤為重要。認知不一樣,取舍會不一樣,成片給觀眾的觀感就可以完全不一樣。編導似乎偏愛導師們的High、眼淚和場上對抗,認為強烈的情緒變化更具視覺沖擊力,引發爭議也許正是他們渴望的,所以犧牲幾句導師的點睛之論不算什麼﹔而我則認為導師的精彩點評未必就會在收視上輸給讓觀眾看來缺乏節制的哭和笑,更反對通過蒙太奇夸大甚至造成對抗。90分鐘一期節目,導師的關鍵點評被剪掉,卻保留了導師所有的痛苦表情,缺乏情緒過度,缺乏合理的邏輯關系,觀眾多少會覺得唐突。說實話我對自己沒能在現場有效控制住情緒一度很懊惱,后來再不敢輕易動情,生怕播出時被放大。倒不是介意觀眾的誤會或者非議,而是自己都無法順暢接受,覺得有點失真,而這原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不過這是雙方認知上的差異,不好分誰是誰非,和我退出也沒什麼關系。以后有工夫我可以和金磊他們繼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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