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曉鬆
葉蓓
老狼
小柯
陳楚生
譚維維
“相信今晚坐在這裡的大腹便便的大叔,都曾是內心一塵不染的少年”,聽到這裡,但凡內心裡還有那麼點兒文藝小情懷的你都有點hold不住了吧?昨晚,“此間的少年”高曉鬆作品全國巡回演唱會南京站在奧體上演,高曉鬆和小柯、老狼等一眾文藝老男孩時隔16年再次在南京唱起那些與青春有關的民謠,同桌的女孩、上鋪的兄弟,昨晚你們都去聽高曉鬆了嗎?
他們是一臉滄桑的大叔
沒錯,一看見高曉鬆那張發福的臉就讓人感慨:再怎麼給他一件白衣也無法飄飄了吧。1996年,高曉鬆首次作品音樂會“青春無悔”起點就在南京,那時候的他和他們,白衣飄飄風華正茂。16年后,盡管音樂會叫“此間的少年”,但台上那些熟悉的面孔卻已經被歲月填滿,高曉鬆腫了,老狼胖了,小柯滄桑了,水木年華隻剩了孤單的盧庚戌……當然他們從來都不是“靠臉吃飯”的,昨晚高曉鬆更是將這份自信發揮到了極點,現場所有的歌手全程都不玩跳舞換裝花哨那一套,一件簡單的休閑裝穿到底,舞台上除了樂隊和樂器沒有任何道具,舞台中間巨大的電子屏上沒有任何多媒體特效,隻有書信體排上去的歌詞。除此之外,就隻有“大腹便便”的高曉鬆低沉的聲音娓娓道來:“我們上學的時候沒有手機,整點的時候四面八方傳來下課鈴聲,現在的學校我不知道怎麼下課的,如此嘈雜的城市,扔顆手榴彈都聽不見吧?開玩笑”。
他們是一塵不染的少年
“那個時代的女生不染頭發、不染指甲,她們一塵不染”,高曉鬆介紹的是他相當欣賞的女歌手葉蓓,也是那個時代的校園民謠中書寫的女女角,當然也包括男主角,就像他自己感慨的,“相信今晚坐在這裡的大腹便便的大叔,都曾是內心一塵不染的少年”。的確,盡管台上的高曉鬆、老狼、葉蓓已不是校園裡男孩女孩的年紀,但時隔十幾年后再聽他們唱起《流浪歌手的情人》、《模范情書》、《白衣飄飄的年代》、《同桌的你》、《青春無悔》、《戀戀風塵》、《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等經典校園民謠,現場的“中年文青”們仍還是被感動了,一如16年前。除了老狼、小柯、葉蓓等16年前的“舊將”,高曉鬆還邀請了80后的陳楚生和譚維維,甚至還有90后的周子琰來演唱高曉鬆近年來的作品。當譚維維唱《如果你》唱到最后潸然落淚時,不得不感慨,民謠與青春有關,但不一定與年紀有關,不管台上的他們是否正值青春,隻要他們的內心仍有一個一塵不染的少年。
他們真的淚流滿面了
“距離我第一次作品音樂會已經過去了16年的時間,我們青春都已不再,因此希望在這短短2小時的演唱會裡,大家都可以暫時擺脫現實的束縛,原諒自己,找回屬於你的青春”,別怪高曉鬆煽情,現場第一個出場的盧庚戌唱到《流浪歌手的情人》就有觀眾有感落淚,陳楚生的《模范情書》也是一大淚點,葉蓓的《白衣飄飄的年代》唱得女觀眾雞皮疙瘩和眼淚一起落地,而高曉鬆、老狼、葉蓓合唱的《青春無悔》則是所有懷舊情緒的集中“爆發點”,很多“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暴露出了內心“一塵不染的少年”,如果你不在現場也許你不會相信,真的有人淚流滿面。氣場這東西就是這麼霸氣,現場不僅音樂,就連高曉鬆調侃葉蓓“當年跟我們一起唱歌的小姑娘,現在已經是婦人,優雅的婦人”,都有“曾經的小女孩”含淚發微博,“淚啊,我也已經是個婦人了”。高曉鬆把《戀戀風塵》放到最后,他感慨“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相信愛的年紀’,也才開始懂什麼叫‘常常追憶’”,現場所有觀眾都跟著一起淚流滿面地合唱。那場面,實在是無比純真的煽情,讓你不知不覺就跟著陪了一泡眼淚。
揚子晚報記者 張艷/文 尤曉源/攝
■記者手記
此間仍有少年
“高曉鬆是誰?”“是個評委吧?”“評委好好的開什麼演唱會?”別當段子聽,這是昨晚記者看到有人提到要去看高曉鬆時在網上發生的一段對話。其實真的很難一句話說得清高曉鬆是干嘛的,他作曲寫詞,偶爾也唱歌,但主要在歌者幕后,卻比歌者更紅。他還寫書、當評委、錄脫口秀……總之,他除了長得越來越難看,其他都干得挺好。
其實,有個詞比這些身份都適合高曉鬆:才子。現在的樂壇有天王有天團有花樣美男,唯獨越來越少的一類人就是才子。看高曉鬆的《如喪》,那個年代的才子都是按撥出來的,高曉鬆、宋柯、小柯、鄭鈞、老狼……他們意氣風發,把肆意揮霍的青春唱進那些美好的歌裡,然后變成那一代人錄音機裡的音樂圖騰。再然后,到大腹便便的中年,才子們多數被良家少女“收服”,攜嬌妻愛女繼續和和美美。前幾天在採訪時我和高曉鬆說到這個,他立即反駁我,“誰說中年才……當年跟我們一起玩的也都是良家少女啊!以前跟我們一起玩的一個女孩跟我們說:我當年怎麼跟你們混在一起呢!前幾天她來聽我錄音,我一回頭看她哭得像鬼一樣,跟我說:多虧當年跟你們混一塊,要不然該多沒意思啊”。的確,時隔多年,再聽高曉鬆的文藝味兒民謠,再聽他在台上侃侃而談,逐漸老去的我也慶幸:不知道90后們聽什麼,也不知道16年后他們回憶什麼。當年多虧有才子們那些精彩的青春可聽,要不然現在該多沒意思!
其實再聽他們的民謠的確有些恍惚,現在哪還有什麼模范情書和你的日記,還有什麼流浪歌手,不過白發先生和漂亮女生永遠都有,而“下雪的冬天,樹梢上挂滿流年”這樣的肉麻也是所有青春過的人有過的通感。無論如何,我們仍被感動了,此間仍有少年。
張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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