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家王羽佳帶你體驗啥是"空氣裡充斥著亢奮的味道"

■王羽佳

■美國指揮家約翰·尼爾森
廣州交響樂團下周迎來音樂季開幕式
9月17日,星海音樂廳將迎來廣州交響樂團的第20個音樂季,值得期待的是,開幕音樂會邀請到了目前活躍在國際樂壇上的青年鋼琴家王羽佳,她將與曾獲格萊美獎的美國指揮家約翰·尼爾森以及廣州交響樂團合作,為廣州觀眾帶來一個極富感官刺激的鋼琴協奏曲之夜。
據星海音樂廳介紹,王羽佳本次將為廣州觀眾帶來肖邦及巴托克的兩首鋼琴協奏曲。指揮來自美國曾獲格萊美獎的指揮家約翰·尼爾森,他還將指揮廣交帶來巴托克的羅馬尼亞舞曲。在新樂季的開幕音樂會上,廣交以如此大膽的曲風及節目搭配,為廣州觀眾呈現一個充滿聽覺挑戰的夜晚。
曲目掃描
肖邦:第二鋼琴協奏曲
肖邦的鋼琴作品一直是廣州音樂會市場中最受歡迎的曲目。古典音樂史上最為著名的多情男子肖邦,在離開波蘭之前創作了第二鋼琴協奏曲,作品有著濃厚的波蘭瑪祖卡舞曲的痕跡。肖邦后來寓居法國,再也沒有回到波蘭,這首曲子可以說是他最純粹、最美麗、沒怎麼受到法國風格影響的作品之一了。這部作品的誕生也是因為肖邦的多情,肖先生在一次舞會中認識了一名音樂學院的學生,一見鐘情地愛上了人家,可肖邦悶騷啊!他難以開口表白,於是把情感全部傾注到創作中。
巴托克:第一鋼琴協奏曲
在肖邦鋼協之后,王羽佳將用巴托克協奏曲給現場觀眾爆發一下,告訴大家怎樣的鋼琴協奏曲才叫過癮!巴托克作為20世紀的作曲家個性十足,特別在樂隊打擊樂的運用上有著前無古人的潑辣與大膽。他的作品不是一般的難,聽巴托克的第一鋼琴協奏曲,就像血液裡混入了躁動不安的因子,管弦樂隊的喧囂、鋼琴的刺耳,不斷地挑戰人的聽覺神經。比如,在第一樂章你就能聽到鋼琴以重疊八度的狠勁作長達14次的同音錘擊,空氣裡都仿佛充斥著亢奮的味道。
王羽佳:“復雜的都彈過了,下面要彈些簡單的”
王羽佳以“快准狠”的演奏風格和時尚作風而受到樂迷喜愛,今年八月,她參加了全球兩大最著名的音樂節瑞士韋爾比耶音樂節與奧地利薩爾茨堡音樂節的專場音樂會,一如既往地座無虛席,受到歐洲觀眾的熱烈追捧。與此同時,她時尚出位的風格也常常成為音樂會觀眾和樂迷關注的焦點。近日,王羽佳接受了星海音樂廳的採訪,無論對音樂會曲目的選擇還是對音樂的態度,她都有自己個性化的見解。
問:你即將跟廣交合作演出肖邦的第二鋼琴協奏曲,你說過肖邦對你來說“就是放手跟著自己純粹的感覺走”,為什麼這麼說?
答:我在演奏所有作曲家的作品時都是跟著感覺走的,當我彈肖邦的時候我能感受到與他很親密,我喜歡這樣的過程。
問: 巴托克的作品對你來說是一樣什麼樣的存在?第一鋼協的音符非常多,在現場表演中,你覺得演繹這部作品最困難的方面有哪些?
答:我今年正在演出巴托克的所有協奏曲,事實上第二鋼琴協奏曲更難,如果你去數它的音符的話。但我更喜歡第一鋼協,它有著狂野、原始的能量,這是巴托克的早期特質。在樂隊合奏層面,這是最具挑戰性的一首作品,需要樂團中每一位演奏者真正理解整個作品,互相聽見且同時對每一個點有著迅速的反應,而且知道整個線條的走向。
問:在同一場音樂會中,彈兩首風格差異很大的協奏曲,對你而言是怎樣的挑戰?
答:在音樂會中呈現多樣化的風格,這就像開個人獨奏音樂會一樣,但卻是和樂團在一起的。
問:你之前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過“復雜的都彈過了,下面要彈些簡單的”,你認為哪些作品才算是簡單的,看似簡單的作品需要怎樣的特質或特殊的處理才能吸引聽眾?
答:我不認為音樂隻能兩極化分為難的與簡單的,我當時在接受採訪時的意思是,我已經將物理層面上很具有挑戰性的曲目演奏過了,經歷過這些后,我正在尋找其他能夠滿足我好奇心的曲目。
問:音樂對你而言是什麼?
答:我喜歡音樂,音樂能夠令我愉悅,所以我願意反復地聽。音樂需要思考,能讓我通往另外一個領域,我認為音樂是一個時代和文化的記錄和反射,可以讓人隨之起舞,我無法想象沒有音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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