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音樂也該有創意文化園
8月12日,“麻雀瓦舍”在自己的官方微博上突然宣布了停業的消息。雖然一句“有緣再會”讓人對“麻雀瓦舍”重張抱有一絲幻想,但幻想終究是幻想,對北京演出業和地產業有點知識儲備的人應該都知道,“麻雀瓦舍”恐怕將永遠成為記憶了。
根據官方的說法,這次“麻雀瓦舍”的停業就是因為承擔不起越來越高的房租。這也是在預料之中。不僅演出場地被這個問題困擾著,其實服裝、餐飲等其他行業的門店,在這幾年都可能因為房租問題而選擇關門大吉。
不同的行業有不同的贏利點,在同樣高的房租面前,贏利點低的行業,自然就逐漸出局。哪個行業能租得起最好的地段、最貴的地段,就証明這是個賺錢的行業。很顯然,音樂不屬於這個行列。就在這一年裡,“疆進酒”拆了,“兩個好朋友”也關了,隻留下那些經常出沒於這些演出場所的文藝青年,對著舊址一片悵惘,若有所失卻隻能接受。
北京是中國流行音樂的中心和重鎮,中國搖滾樂和獨立音樂的繁榮,離不開這20年來大大小小的LiveHouse所做的貢獻。別看現在演出場所越來越多,每年的音樂節更可以容納數萬名樂迷一起到現場,但中國流行音樂的現場文化普及恰恰就來自於“麻雀瓦舍”這樣的LiveHouse。而在“麻雀瓦舍”不短不長的5年歷史中,也曾經有老狼、郝雲、馬頔、宋冬野、耳光樂隊、張瑋瑋和低苦艾樂隊等音樂人進行過演出,並被認為是中國民謠的一個演出基地。
然而遺憾的是,很多駐唱酒吧都成了高昂地產的犧牲品。像曾經是北京朋克基地的嚎叫俱樂部、作為爵士音樂基地的CDJazzClub、花兒樂隊成立根據地的忙蜂酒吧,以及錄制過萬曉利和小河首張專輯並且有“野孩子”、王娟等民謠歌手駐唱的河酒吧,如今都已經銷聲匿跡。還有像“愚公移山”和“豪運”這樣的演出場地,也同樣因為房租、輕軌建設、拆遷等問題搬過家,唯一不同的是前者留了下來,后者最終消失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演出難過房租關。即使每個LiveHouse都懷揣著理想,但畢竟不能用入不敷出來滋養音樂理想。經營艱難已經成了北京各大LiveHouse的一個行業生態,事實上也不是這些演出場地經營不善,而是在較高的租金基礎上不出所料地經營不善。當整個行業都經營不善時,就是一個另辟蹊徑的問題了。
現實如此困難,音樂還要繼續。在目前房租佔據LiveHouse收入半壁江山的情況下,要能夠延續LiveHouse的文化,隻能因地制宜,將演出場地選址盡可能往市區以外推,隻要開車不遠、地鐵能到,至少是一個選擇吧。另一方面,像創意文化園那樣,設置一個LiveHouse綜合體,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既將各大LiveHouse集中在一塊,各自差異化經營並優勝劣汰,還能讓文藝青年能夠在一塊地裡,完成吃喝玩樂聽音樂的一條龍消費,是不是也算是很有潛力的概念項目?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給生存普遍困難的演出行業來些經濟適用的項目,也是一種文化產業建設。畢竟,搖滾、民謠、爵士也是文化產業的一部分,如果只是自生自滅就太可惜了。(愛地人)
(來源:京華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