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心武不解,為什麼我們更樂於公開地表達對《紅樓夢》的激賞,而吝於表達閱讀《金瓶梅》時所獲得的審美愉悅,他指出,這可能與我們所處的時代和大人文環境有關。其實,拋開其他方面不論,《金瓶梅》在駕馭人物對話的語言功力上,往往是居《紅樓夢》之上的。但是《紅樓夢》在二十世紀后半葉的中國大陸,已經獲得了可以說是幾無異議的至高評價,但是《金瓶梅》卻直到這個世紀末,才終於能被一般成年讀者正常閱讀,學界也才有可能更加開放地進行研究。
“當然,《紅樓夢》是一部不僅屬於我們民族,更屬於全人類的文學瑰寶﹔那麼,比《紅樓夢》早二百年左右出世的《金瓶梅》呢?我認為也是一部不僅屬於我們民族,也更屬於全人類的文學巨著,而且,在下一個世紀裡,我們有可能更深刻地意識到這一點,尤其是有可能悟出其文本構成的深層機制,以及時代與文學、環境與作家間互制互動的某種復雜而可尋的規律,從而由衷地發出理解與諒解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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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肖亭亭、許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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