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其庸的“風雨平生”:曾十赴新疆 三上帕米爾高原

人民網北京1月22日電 著名學者、紅學家馮其庸今天中午12時18分在京去世,我國文學界又痛失一位大師!馮老不僅是著名的紅學家,除以《紅樓夢》研究著稱於世,他還涉獵歷史、國學、文學藝術、考古、文物鑒定收藏等諸多領域,紅學以外的他,更是一位詩人、一位畫家、一位書法家、一位非常優秀的攝影家、戲曲評論家。
馮先生出身貧寒,努力攻讀,畢業於著名的無錫國專,后投筆從戎。1949年以后,歷經風雲變幻,仍一意向學,不僅主持校訂《紅樓夢》而成一代紅學大家,創建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提出“大國學”新概念,更十赴新疆,三上帕米爾高原,又穿越米蘭、羅布泊、樓蘭、龍城、白龍堆、三隴沙入玉門關,查實了玄奘自於闐回歸長安的最后路段。他重視文獻記載,重視地面遺跡的調查,重視地下發掘的新資料。三者互相印証,才作定論。這一頗有心得的學術路徑在其口述自傳中得到充分的展示。
商務印書館出版的《風雨平生——馮其庸口述自傳》以口述自傳的形式,簡明而生動地敘述了著名文史學家馮其庸先生九十多年來所經歷的風風雨雨和他所開辟的學術道路。下面,本網節選本書的自序、后記與精彩書摘,感悟大師的一生。
自序:
我一生受過不少磨難,小時是經常挨餓。日本侵華期間,我從日本鬼子的刺刀尖下躲了過來。三十歲我到了北京,我常常受到當時極左運動的批判。反右運動時,我被學校內定為第三名右派,幸得中央領導來聽我的發言,稱贊了我,才幸免於難。“文化大革命”開始,我在人民大學第一個受批斗,我熬過了這場噩夢似的十年浩劫。1975年,我被借調到文化部,主持《紅樓夢》的校訂工作,我的命運開始發生了重大的轉折,我的許多著作,都是在1975年之后寫成的。
我曾十赴新疆,三上帕米爾高原,查實了玄奘取經回歸入境的明鐵蓋山口和經公主堡到達塔什庫爾干石頭城的瓦罕古道。之后我又穿越米蘭、羅布泊、樓蘭、龍城、白龍堆、三隴沙入玉門關,查實了玄奘自於闐回歸長安的最后路段。
我還經歷了前后二十年的時間,查証了項羽不死於烏江的歷史真相。我的學術道路,是重視文獻記載,重視地面遺跡的調查,重視地下發掘的新資料。三者互相印証,才作定論。
我的這部口述自傳,簡略而扼要地敘述了我九十多年來所經歷的風風雨雨和我自己開辟的學術道路。2015年2月,我被國務院聘任為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愧受之余,希望我的治學經歷和著述,能對文史研究領域,稍有裨益﹔而這本小書,也對想要了解我的人有些用處。
馮其庸九十又三於瓜飯樓
2015年10月15日
后記:
這部口述自傳,是從2012年8月8日開始的,至今已前后經歷四年。延擱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斷生病,有時一病就是幾個月,這樣就把這件事延誤下來了。
原先開始口述時,只是說為了館藏,供讀者查閱,要錄像、錄音,沒有說要轉成文字出書。后來國家圖書館中國記憶項目中心又把錄音轉成文字了,我事先並不知道。但是口述錄音與文字表述的區別是很大的,何況我的口述幾次中斷,前后也有脫節和重復,加上我是南方人,語言上也容易出差錯,所以文字的加工費了很大功夫。
還有這部口述自傳,主要是敘述我個人的經歷,沒有涉及學術界、文化界、藝術界的許多朋友,更沒有涉及海外的友人,真正只是敘述我個人幾十年來坎坷的經歷。
這部口述自傳又經過了我五次的增刪和修改,現在終於定稿了。但現在的定稿,大量是我修改和增補的文字,所以已經不是純口語化的記錄了。我所以同意出書,只是為了存留一些歷史的記憶。本書的圖版,全是高海英挑選制作的。
整個錄像、錄音和轉成文字,是田苗和宋本蓉等幾位國家圖書館記憶中心的同志做的,文字的轉化和整理主要是宋本蓉做的,我做了刪節和文字的修改、增補。
謝謝他們幾位的辛勞和耐心,使這部書終於能面世。
2015年7月8日馮其庸九十又三於瓜飯樓
(文字來源:商務印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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