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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自我調侃:我屬兔夫人屬虎 兔見老虎當然害怕

2013年01月18日16:12    來源:解放日報    手機看新聞

  ●有“南沈北於(右任)”之稱的書法家沈尹默高度近視。一次他告訴黃苗子說:“朱騮先(家驊)勸我練習目力,多看遠處,自然視力恢復。有一天,騮先進我家的門,就大聲問:‘尹默,看見我了嗎?’我實在看不見,隻好說:‘哎,聽見是你了。 ’”

  ●胡適曾開玩笑說:“我是肖兔的,內人肖虎,當然兔子見了老虎就要怕。 ”胡適不僅把怕老婆當作一句口頭禪,而且喜歡收集世界各國怕老婆的故事和有關証據。一次,一位朋友從巴黎捎來10枚法國銅幣,上面鑄有“P.T.T”的字樣,諧音恰為“怕太太”,於是胡便將銅幣分送朋友,作為“怕太太會”會員的証章。

  ●1929年,南開女中部第一屆學生畢業,校長張伯苓幽默地說:“你們將來結婚,相夫教子,要襄助丈夫為公為國,不要要求丈夫升官發財。男人升官發財以后,第一個看不順眼的就是你這個原配夫人! ”

  ●北大國文系主任馬幼漁的女兒馬鈺考入北大政治系后,被全校學生公推為校花,不少男生背地裡便稱呼馬幼漁為“老丈人”。

  ●郭沫若、郁達夫為文熱情奔放,郁好於文中連用 “啊啊”二字,郭則善用“喲”字。吳稚暉筆調甚辣,亦有一習慣,喜於文中連用“呸呸呸”三字,讀時遂益覺聲容並茂。有好事者乃作一詩調侃三公,末二語雲:“各有新腔驚俗眾,郁啊郭喲稚暉呸。 ”

  ●柳亞子作書極草率,不易識別。一次,柳寫信給曹聚仁與張天放,信尾注明:你們讀不懂的話,隔天見了面,我再讀給你們聽。

  ●潘光旦脾氣好。 1949年秋,清華社會學系的迎新會上,有個余興節目:讓大家舉出世界上一件最美或最丑的事物,一時眾說紛紜。忽然一男同學站起來說:世界上最丑的事物是潘先生的牙齒(潘的牙齒不僅東歪西倒,且因多年吸煙斗,滿口牙齒黃得發黑)。潘聽后非但不生氣,反而笑道:“我的牙齒的確不雅觀、很難看,可是比喻成世界上最丑的事物,可能還有待商榷。 ”惹得一干師生哄堂大笑。

  ●魯迅在廈門大學任教期間,一次到一家理發店去理發。理發師見其一身灰布舊袍,便草草地剪了一通了事。魯迅隨便從口袋裡抓了一把銅元交給理發師,比牌價要多出幾倍。過了一段時間,魯迅又去那家理發店理發,這次理發師理得特別細致。理完之后,魯迅看了一眼牌價,如數付款。理發師忍不住問:“先生,這次怎麼不多給些了? ”他答道:“上次你胡亂地剪,我就胡亂地給﹔這次你認真地剪,我當然就認真地給了! ”

  ●慧心者多口吃,馮友蘭口吃。葉公超每次遇見馮,便會佯裝忘記了馮家的地址,很鄭重地問馮家門牌,馮必“二二二二……二號”,七八個“二”乃止。馮講課時念“顧頡剛”的名字時,“咕唧咕唧”良久也念不出“剛”字﹔念墨索裡尼,也必“摸索摸索摸索”許久。

  ●王國維在清華國學研究院做導師時,滿口的海寧土話,全班學生中隻有吳其昌一人能完全聽懂。課后,謝國楨問吳:“王先生講課常說‘嘸啥’,這‘嘸啥’是什麼意思? ”吳答:“沒什麼。 ”謝又問:“‘嘸啥’怎麼講? ”吳仍答:“沒什麼。 ”最后謝國楨急了:“我問的是‘嘸啥’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吳笑了說:“‘嘸啥’就是‘沒什麼’。 ”

  ●辜鴻銘生在南洋,學在西洋,二十幾歲回國后才開始系統學習中國傳統文化,所以時常寫錯漢字。有次講《晏子春秋》時,辜把“晏”寫成“宴”。經同學指出后,他很尷尬。一邊糾正一邊自語:“中國漢字真討厭,‘晏’與‘宴’不過把‘曰’字的部位換一下而已,字義就不同了。英語中就沒有這樣調皮搗蛋的。”有個好事的學生指出英語中也有,比如“god(上帝)”倒過來就成了“dog(狗)”了。辜鴻銘聽后一聳肩一攤手,一笑了之。

  ●傅斯年在昆明聯大任教時,擔任北大文科研究所所長,鄭天挺任副所長。有人來訪時,北大文科研究所的傳達人員總是先問:你找傅所長,還是鄭所長﹔傅所長是正所長,鄭所長是副所長。來訪的客人總被問得一頭霧水。

  ●1945年,漫畫家廖冰兄在重慶展出期間,經人介紹,結識郭沫若。郭對廖的名字十分好奇,便問:“你的名字為什麼這麼古怪,自稱為兄?”廖冰兄告訴他,因為其妹叫廖冰,所以他叫廖冰兄。郭聽后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我知道了,那邵力子的父親一定是邵力,郁達夫的妻子就是郁達了! ”

  (摘自《原來如此2:溫故1912-1949》,王佔景編著,團結出版社出版)

(來源:解放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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