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霍比特人》的熱映帶動了托爾金書籍的銷售。 (資料圖片)
托爾金研討會在滬舉行,中外研究者解讀托爾金神話
《霍比特人》開啟托爾金文學生涯
深圳商報駐滬記者 盧羽華
電影《霍比特人》的熱映,再度帶動了托爾金書籍的銷售。而中文圖書版權方世紀文景也趁熱打鐵,於19日邀請托爾金研究專家大衛·布朗、英國哈珀·柯林斯出版集團版權總監露西·范德比爾特來到上海,與《霍比特人》中文版譯者吳剛等人共同探討托爾金的文學歷程,多角度解讀托爾金筆下的神話體系。
《霍比特人》起初是睡前故事
大衛·布朗是托爾金基金會指定出版人,他首先介紹了托爾金的創作和出版情況。他透露說,托爾金開始並沒想過要出版《霍比特人》,是因為需要用錢才聽從朋友的建議把書稿送到出版社。親歷過一戰的托爾金在書中批判了工業技術和戰爭對自然、人性的破壞,營造了霍比特人生活的美好夏爾世界,設定了普通人成長為英雄、正義最終戰勝邪惡的情節故事。在二戰爆發前緊張的局勢中,《霍比特人》受到了大眾的熱烈歡迎,托爾金成為英國家喻戶曉的作家。從這個意義上說,《霍比特人》開啟了托爾金的文學生涯,也為《魔戒》的成功奠定了基礎。如今,《魔戒》已經被翻譯成40多種文字,托爾金更被視為奇幻文學的開山鼻祖,開啟了《哈利·波特》、《冰與火之歌》等奇幻文學的世界性浪潮。
布朗說,盡管很多人認為《霍比特人》是《魔戒》的前傳,但實際上《霍比特人》起初只是托爾金給自己孩子們所作的睡前童話﹔而《魔戒》才是托爾金從中學時代起便一直想要創作的英雄傳奇。因此《霍比特人》的故事要簡短許多,情節、用詞等也帶有顯著的兒童文學特征。“所以我10歲就讀了《霍比特人》,但直到30歲心智成熟,做好一應心理准備之后才開始閱讀《魔戒》。”布朗笑著說。
奇幻文學創作應植根於現實
作為中文版譯者,吳剛表示翻譯小說的過程亦是受教育的過程,他越來越意識到不應該給《霍比特人》簡單地貼上兒童或者奇幻的標簽。例如,身為語言學教授,除了創造一個自成一體的世界之外,托爾金還為筆下的各種生靈發明了具有完整詞匯、語法的專用語言。這種創作模式不僅在托爾金日后的作品中延續下來,而且成為英美奇幻文學創作的經典范式。另外,作為虔誠的天主教徒,托爾金試圖通過《霍比特人》影響自己的孩子,樹立起樂觀向善的人生態度。這種“普通人也能成為英雄”的激勵,是托爾金作品經久不衰的重要原因。
文學理論家劉緒源以自己的閱讀體驗出發說:“《霍比特人》看起來情節粗疏,行文有些幼稚,但卻具有非常朴素的韻味,甚至令人想起《聖經》。相比之下,電影則顯得太商業化了。”
大衛·布朗則表示,盡管托爾金本人也不喜歡自己的小說被改編,但如今影視作品影響閱讀潮流已是不爭的事實。不過目前上映的電影隻呈現了小說前六章的內容,“所以觀眾如果不想再等兩年才知道故事的結局,那就趕緊拿起書本閱讀吧。”
目前,中國國內的奇幻文學也開始盛行,尤其依托網絡形成較為固定的寫手與讀者群體。布朗從出版人的角度,給中國的奇幻作家提出忠告:“想像力過於豐富未必是好事,奇幻文學創作仍須植根於現實。作家創造的世界應該有其內在邏輯,人物性格也需要有足夠的說服力。”

分享到人人
分享到QQ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