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玩刺激游戲
在舞台上,他們是天造地設的好拍檔,但兩人的性格和嗜好很不同。在舊金山和羅省,大伙兒游迪斯尼樂園,阿梅大玩高度刺激的機動游戲,哥哥隻有看的份兒,他說:“她敢玩的我都不敢玩,我不能接受高度刺激,游樂場對我來說是游樂的,我不想死細胞。翻幾個圈的過山車我不敢玩,還有一種從10層樓高掉下來的玩意(跳樓機),我更不敢,但阿梅玩得很開心。”
他和她互相信任,互相照顧,阿梅說:“我們住酒店,房間是打通的。有一次去紐約,住在環境較差的黑人區,睡到半夜,竟有個黑人闖進我房間,嚇得我大叫,哥哥便走過來保護我。我們也試過同 ,談心事談到天亮。”
哥哥告別紅塵,阿梅哭得肝腸寸斷,食不下咽,“他剛去世的幾天,我心痛得不會說話,覺得自己突然老了10年。我不停問天,為什麼會這樣?”
阿梅很想向哥哥說聲多謝,卻再也沒有機會,“從我籌備20周年個唱(2002年)的第一天起,哥哥已主動跟我說,尾場他一定出現,要做我的特別嘉賓,他這句話對我來說是一口強心針,給了我很大支持。那次演唱會做得很辛苦,壓力很大,到了最后一場,我真的很希望跟他分享。那天他來到場館,身體已不舒服,他說他胃痛,但當他站在台上,歌迷根本不會察覺,演出后,他先走了,我沒有機會向他道謝。”
她說他比她的家人更了解她,連交男朋友也帶給他過目,“他是我永遠的哥哥,我們的關系親密到……”她想不出任何恰當的形容詞,“總之,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表達,他在我心裡蓋上烙印。”
阿梅跟我說這番話時,原來已抱病在身。同年12月30日,她也離我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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