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千晚年巨構《廬山圖》(局部)
張大千自己也不敢掉以輕心。他特地請來朋友沈葦窗,為他搜集有關廬山的文字、照片資料,並將這些資料作成詳細的筆記。老人還翻閱了一些古籍和有關書籍,有意識地和一些去過廬山的人擺談。漸漸地,廬山在他心中活了:它獨有的自下而上的雨,有聲的雲,洶涌的雲海,時聚時散的佛燈,直下三千尺的飛瀑……它豈止是心中的廬山,它是心中祖國的象征!
張大千執定大帚筆,依然談笑風生。他以淡墨破出層次,勾定大框廓,然后,又以筆蘸水濡墨,以通氣韻。他不像在作畫,像在打一趟極富內養功的太極拳。他運動大帚筆,頭、眼、頸,乃至四肢都在動,連嘴巴也在動,有板有眼地說:“濃墨不破,便無層次﹔淡墨不破,便乏韻味。墨為形,水為氣,氣行形乃活……”張大千要以他的筆墨,抒寫對祖國的思念。他要以終生的經驗和學識,繪出這幅能流傳久遠的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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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鶴瑾、許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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