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影響:還有說不完的上海往事要留給讀者
在海上文壇,描寫舊上海的風韻氣質,幾乎無人能出程乃珊之右。在海外華人圈,程乃珊的性情文字也是許多讀者心目中的“上海指南”。“她的離開是上海文學界的重大損失。在海外華人圈,她的文字也是人們緬懷或是尋覓上海蹤跡的‘指南’。她一筆一畫,精致地還原了那個時代的上海,她的描摹不是虛構的,而是透過鮮活的人與事,扎扎實實、原汁原味。”程乃珊的好友、上海社科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王周生如是說。
寫上海,她自成一派
作曲家陳鋼是程乃珊的好朋友,他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上周他就從程乃珊丈夫嚴老師那裡獲知,程乃珊狀況不好,嚴老師告訴他:“乃珊的終點站就在下星期了。”匆忙從北京趕回的他本想昨天一早驅車去醫院,哪知途中突然收到嚴老師短信:“乃珊已於今天凌晨2:19去世。”陳鋼感嘆:“上海的女兒、上海的掌上明珠程乃珊走了!她走得太早、太突然、太忽忙了!她還有那麼多說不完的上海往事要留給讀者,她還沒有來得及寫完長篇史詩巨著‘好人家’,就化成了一顆星星,在天上與我們永遠遙遙相望……她是那麼地愛上海、愛朋友、愛生活。”
陳鋼對記者說:“她是海派文化的傳人,她寫上海,與別人寫上海不一樣,她出生在一個金融世家,幾代都是上海人,知道上海是怎麼成長起來的。”
家世造就“正宗”上海作家
作家柳紅獲悉程乃珊去世消息時在微博上留言:“上海女作家是一道風景線,有她們特有的味兒,這是怎麼了,陸星兒、蔣麗萍、程乃珊一個接一個。好在,留下文字在人間。”
人們常把程乃珊與同樣從事上海寫作的陳丹燕、王安憶相提並論。程乃珊從小在上海、香港長大,1949年全家遷居香港,1950年代中期又舉家返回上海。1990年赴香港定居,后回歸上海,演繹了一段“雙城記”。
對於出生地上海,程乃珊充滿了驕傲:“在上海,總會有傳奇發生,這就是大都會和大城市的區別。上海,是中國最有傳奇色彩的城市。”特殊的家世,讓程乃珊對上層工商、金融界生活有著豐富的感受,而10年“文革”的變故和磨煉,以及長期在平民區教書的經歷和體驗,更為她的小說創作提供了有利條件。
作家葉永烈發文痛悼程乃珊,“在我看來,她是‘正宗’的上海作家。她寫上海,或者更准確地說,她寫上海灘,寫當年的那些在上海發生的故事,是那樣的生動,那樣的充滿細節。即便是她寫的一篇篇短小的關於上海的散文,隨手拈來,不論是寫‘老克勒’,還是‘上隻角’、‘下隻角’,都是觀察入微。”
自認寫上海更有優勢
相比較王安憶和陳丹燕,程乃珊曾說寫上海自己更有優勢:“我有那麼多感性的積累,從我曾祖父開始,我家四代就是在上海生長的。”
程乃珊說:“我絕對不是在重復陳丹燕,實在是老上海可圈可點的故事太多了。有人問我為什麼不把這些故事寫成小說,我說是真來不及了,這些老人家越來越少,我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挽救歷史的工作。何況她們的經歷,曲折離奇得我連編都編不出來。”當被問及為何對上海往事情有獨鐘時,程乃珊說:“我不是在懷舊,我只是把當初的東西揪出來,告訴現在的讀者,就是它們,讓上海成為今天的樣子,那是現代上海時尚的一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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