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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著名女作家程乃珊逝世 追憶"上海玫瑰"的一生【4】

2013年04月23日10:24    來源:人民網-文化頻道    手機看新聞

好友追憶

王周生(程乃珊的好友、上海社科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她寫的東西是從血液中流出來的

在王周生的印象中,程乃珊爽朗、直率,生活很精致。她寫的是上海事物,講的也是上海話。

程乃珊曾經跟王周生說過,要寫一篇關於母親的長篇小說。“她母親是教會學校出來的,是位名媛女士,外表典雅精致,有點柔弱,但是有一顆非常堅韌的心,在后來的大風大浪裡為家庭遮擋風雨。”王周生說,程乃珊在母親生前非常孝順。老人晚年有點失智,隻認識女兒,程乃珊就每天趕回去給她洗腳,有好吃的也帶回去。后來程乃珊母親去世時,“她非常非常傷心,她做了她能做的一切,可是她還是很心痛。沒有寫出關於母親的小說,是她最后的遺憾。”

王周生是逐漸了解到程乃珊寫作的重要性的,“她寫的東西是我們不可能寫的,這些東西都是從她血液裡面流出來的。”王周生認為程乃珊用文字還原了上海這座城市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輝煌情景。“現在一些人非常向往那個時代貴族的生活,但是現在的權貴沒有文化和教養,不懂什麼叫精致。程乃珊筆下的這些東西,是需要有文化支撐的。”王周生說,“像她這樣的年齡、從這樣的舊的大家庭裡走出來的、能夠寫東西的真的沒有了。”

老友陳村

她隻專心寫“她的上海”

陳村和程乃珊1979年相識,有段時間大家經常去程的家裡聚會,后來程乃珊定居香港,白手起家,當過梁鳳儀的秘書。等到重回上海后,程乃珊幾乎不參加任何上海作協的活動,陳村再見到她都在飯局和其他社會活動上。

陳村說,80年代程乃珊的作品很有影響,但那時報刊要求“政治正確”,所以程乃珊所寫的題材未必是其最熟悉的,也未必說的是她最想說的話。在其作品研討會上,“她說自己的長輩,好容易脫下西裝換上人民裝,將那種生活努力忘記,改造自己成為新人。后來改革開放了,年輕人來討教金融、討教剝削。程乃珊很直率,說,這不是白改造了嗎?她說,以前將家裡的西裝領帶扎拖把,領帶還不吸水,后來又要系領帶了。”當時陳村跟程乃珊說,寫這些多好,為什麼要寫將房子自願交給公家呢。

在重新回到上海后,陳村說程乃珊的寫作回到家族、回到老上海,採訪昔日的名媛、世家,她的筆調也因此而生動起來。“她去寫隻有她會寫的東西,這很好。”

蘇秀(著名配音演員)

她記得很多譯制片的台詞

2005年的時候,我的書《我的配音生涯》在上海簽售,她正好也在那個書展上,就來了,她沒有直接找我們,而是和大家一起排了兩個多鐘頭的隊,她這種做法讓我感覺很榮幸,我也很欣賞她這樣做,我們就認識並成為了朋友。有的時候大家在一塊喝喝茶、聊聊天,一直來往到現在。

她是一個很開朗的人。她特別喜歡外國電影,她說,如果沒有譯制片,她就不會當作家。很多譯制片的台詞她都記得很清楚,例如西班牙的電影《影子部隊》、前蘇聯的《帶閣樓的房間》等。

知道她去世當然很傷感,等於是一個好朋友走了,而且她比我年輕啊,覺得人生真是很脆弱。

陳飛雪(程乃珊《上海Lady》一書責編)

她以寫作為使命

我差不多認識她有10年了。她很愛看電影,非常喜歡上海譯制片廠的片子。她眼睛不好,視力非常差,但是生病期間隻要狀態好的時候就會寫一點。狀態不好時她不示人,關心她的人很多,她就說,等我好一點再來聊天。

她生活很講究,很有修養,他們夫婦都非常會照顧人,不張揚,相處時很舒服。她以寫作為使命,她的文字都是經過大量採訪調研得來的結果。她收集了大量的素材,積累了很多,現在正是應該寫出好東西的時候。太可惜了。

(責編:值班編輯、黃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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