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的一百六十一頁透露了一個“小秘密”,那就是張愛玲的“三圍”。因為張愛玲1956年11月在美國寫信給鄺文美,要她幫自己做旗袍,張愛玲發揮她一貫的繪畫特長,畫出了旗袍形狀,對顏色、花型、滾邊、盤扣都提出具體的要求,其中還標注了自己的三圍……
張愛玲(資料圖)
張愛玲遺失了哪些作品
從已公布的張愛玲書信中我們知道,在美頻繁的搬家過程中,張愛玲的作品有多部遺失,如兩篇未發表的短篇小說(1966年12月31日致夏志清信),不知是什麼內容,也不知后來是否補寫﹔“正在寫的一大卷稿子”搬家時丟失,庄信正疑為《對照記》的初稿,后張愛玲“憑記憶寫出來”﹔部分《海上花》英譯稿遷徙中遺失,后來的譯稿全璧或為補譯(后由在美國南加州大學圖書館任職的浦麗琳女士在張愛玲遺稿中發現並出版,英文名《Sing-Song Girls of Shanghai》)。張愛玲從1983年到1991年因虫患頻繁搬家,有一段時期是幾天換一個汽車旅館,隨身東西大量丟棄,其中也不乏文稿,所以才有台灣記者戴文採淘垃圾之舉。如果張愛玲的晚年生活安定些,或許會有更多傳世的作品吧。
張愛玲在日本
張愛玲在1953年二、三月間給宋淇的書信中,談到1952年11月“我到日本去了一趟又回來了”,試圖通過在日本的好友炎櫻找工作。我們知道,胡蘭成自1950年起就居住在日本,此時張愛玲跟胡蘭成分手沒幾年,而且胡已徹底傷了愛玲的心,張愛玲到日本肯定不會去見胡蘭成。那麼,張愛玲此趟日本之行都去了哪裡?都見了什麼人,做了些什麼呢?
張愛玲在1966年5月7日致夏志清的信上,提到1952年重進港大“讀了不到一學期,因為炎櫻在日本,我有機會到日本去,以為是赴美快捷方式……三個月后回港”(夏志清《張愛玲給我的信件》,《聯合文學》1997年4月)。但沒有說在日本的具體行程和見聞,所以我們不曾知曉。上世紀五十年代,跟張愛玲關系最密切的朋友當屬宋淇夫婦,在已公布的書信和宋淇夫婦的文稿中,也沒有詳細記載。
那麼,張愛玲此行的一個關鍵人物——炎櫻,對此有無記錄呢?炎櫻因為張愛玲才成為一個眾人矚目的人物,本人並不擅寫作,自然文字不彰。炎櫻后來也從日本來到美國,並同張愛玲一起拜會過胡適先生。炎櫻於1997年10月在美去世,晚於張愛玲兩年。可惜沒人在炎櫻生前進行“搶救性發掘”,使得這麼個資料庫湮沒無聞。我們見到的資料,唯有《張愛玲與賴雅》的作者司馬新在舊金山見過炎櫻,見面前通過電話,見面后也保持著聯系,“1995年秋天張愛玲去世后,我打電話給她,說不幸有個壞消息要報告,她馬上猜到了,當下在電話那端飲泣起來”。但司馬新沒有更多的採訪,張愛玲在1966年后的所有書信中也沒提過炎櫻。難道女人間的友誼就這麼脆弱?還是有什麼別的變故?連帶著我們也無從知曉張愛玲日本之行的具體行蹤了。現在隻有寄希望於公布更多的張愛玲致宋淇夫婦的書信了。
張愛玲遺稿終歸何處
張愛玲遺囑指定由宋淇、鄺文美夫婦處理其遺物。1995年張愛玲離世后,十四箱遺物從美國運到香港,其中有相片、証件、衣物,以及未曝光的作品原稿與殘稿,還有大批信件。目前十一箱存張愛玲合作幾十年的台灣皇冠出版社,三箱存宋家。
宋以朗在《小團圓》前言及《張愛玲私語錄》前言中說,四十年間其父母與張愛玲往還書信共六百封左右,這還不包括因雙方多次搬家中遺失的部分早期信件。庄信正還說過,他在張愛玲住處見到的照片遠多於后來問世的《對照記》,遺物中的更多照片能否問世也是廣大張迷所關注的。
那麼這些張愛玲遺稿最終能否公布以便專家、整理研究,就像《蔣介石日記》保存在美國斯坦福大學供研究之用?
我想,保存在大學供研究之用應該是最好的歸宿。那麼按照與張愛玲的淵源,香港大學當屬首選。1939年至1941年張愛玲曾在香港大學讀書,其間的經歷對她后來的創作影響很大。另外,香港大學於2007年10月15日曾舉辦“張愛玲的香港傳奇(1939~1941)”展覽,港大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總監及教授陳婉瑩表示過,香港大學願意保管這批文物,作為研究的檔案。宋以朗對港大的保存條件也感到滿意。
旅美學者張錯1997年在美國南加州大學成立了“張愛玲文物特藏中心”,那時宋淇剛去世,鄺文美曾送去兩箱張愛玲的遺稿,南加州大學圖書館的浦麗琳女士還從中細致地發現了《海上花》的全部英譯初稿。
還有,保存在台灣的皇冠文化出版公司也算是一個較好的處所。因為《張愛玲全集》就是由這家出版公司在四十年間不離不棄的堅持中出版的,不斷地督促不僅催生了許多可能湮沒的作品,版稅收入也極大地改善了張愛玲的在美生活,況且現在就有十一箱遺物保存在皇冠,都匯集在那裡逐項整理不失為一個辦法。
不管怎樣,因香港、台灣、美國相距遙遠,這些遺稿分散各處總不是辦法。宋以朗先生也表示,隻要清楚地知道這些遺物會被怎樣保存及作何用途,若雙方意見即合,他願無償把它們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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