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化部長期間攝於孑民堂前。
(圖片出自王蒙新書《王蒙八十自述》,由人民出版社供圖)
我的小說寫道:“走了就是走了,再不會回頭與揮手,再不出聲音,溫柔的與庄嚴的。留戀已經進入全不留戀,擔憂已經變成決絕了斷。辭世就是不再停留,也就是仍然留下了一切美好……
“然而我失去了你,永遠健康與矜持的最和善的你,比我心理素質穩定得多也強大得多的你。你的武器你的盔甲就是平常。你追求平常心早在平常心成為口頭禪之前許久。對於你,一切剝奪至多不過是復原,用文物保護的語言就叫做修舊如舊,或者如故如往如昔。一切詭計都是游戲與疏通,都是庸人自擾與歪打正著,都是過家家很好玩。我樂得(de,陽平)回到我自己那裡,回到原點。它不可傷害我而且擾亂我。我用俄語唱‘遙遠’,用英語唱‘情懷’,用維吾爾語唱‘眼睛’,用不言不語唱‘景仰墓園’。”
芳的骨灰埋葬在京郊十三陵景仰墓園。日中文化交流協會的朋友佐藤淳子等專程來掃了墓。韓國《現代文學》主編梁淑真女士越洋寄來了悼念的白玉蘭。德國女詩人薩碧妮·梭模凱朴寫了短歌體詩作追悼。泰國公主詩琳通為葬禮獻了花圈並委托泰國駐華大使前來送別。許多領導同志包括賈慶林、劉雲山、張春賢、杜青林、胡啟立等表達了他們的哀悼。作協主席鐵凝與作協黨組書記李冰操持了遺體告別。家屬其實是竭盡全力縮小喪葬的規模,仍然是極盡哀榮。
“我的一生就是靠對你的訴說而生活……有兩個小時沒有你的電話我就覺察出了艱難。你永遠和我在一起。那些以為靠嚇人可以討生活的嘴臉,引起的只是莞爾……
“我們常常晚飯以后在一起唱歌,不管唱的是蘭花花、森吉德馬、抗日、偉人、夜來香、天涯歌女,也有滿江紅與舒伯特的故鄉有老橡樹。反正它們是我們的青年時期,后來我們大了,后來我們老了,后來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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