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常年身居美国,赵元任与国外现代语言学家有着更多交往的便利。
1915年至1918年,赵元任在哈佛大学主修哲学,其兴趣已至语言学方面。他注意扩展所学,结识求教一些学者与教授。如“多次会晤卫斯理大学的谢费德(A.D. Sheffield)教授,在中国和他谈论很多语言问题”。(赵元任:《从家乡到美国——赵元任早年回忆》,学林出版社1997年版,第132页。)1918年,赵元任结识了以《基本英语》闻名的语言学家里查德(Ivor A.Richards)。在清华大学任教的时候,里查德成为他的同事。后来,赵元任对里查德和欧格登共同发明的基本英语产生浓厚兴趣,还写了一本基本英语教科书,并以非美国口音灌了一套录音片。赵元任与里查德保持多年联系,讨论语言问题。1940年,赵元任到麻州剑桥参加中国研究中心(Center of Chinese Studies)会议时,就专门前往拜访里查德,讨论基本英语。赵元任著《通字方案》,也是受“基本英语”学术思想的一定启发和影响。(赵元任私人文件夹“A System of General Chinese”打印稿,赵新那、黄培云:《赵元任年谱》,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第87页。)
1939年到1941年,赵元任在耶鲁大学做访问教授,与一些语言学专家建立了默契的合作关系。耶鲁大学当时是美国的语言学中心,著名语言学家Franklin Edgerton,E.H.Sturtevant和年轻的语言学家George L. Trager,Bernard Bloch,Isidor Dyen以及在中国出生的George A. Kennedy等都在。每月他们都有一个聚会讲演和聚餐(Yale Linguistic Club meeting and dinner),许多大学的语言学家也常前来参加讨论和聚餐。赵元任很快融入这个群体,以很大的兴趣与夫人杨步伟一道参加了几乎所有聚会,与其他语言学家交流研究心得,培养私人情谊。一年后,莱纳德·布龙菲尔德(Leonard Bloomfield)也来到耶鲁,“在语言学方面真是精华荟萃一道了”。(杨步伟:《杂记赵家》,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年版,第329页。)赵元任在来耶鲁之前就阅读、研究了结构语言学家布龙菲尔德教授的专著《语言论》,并与他通信,探讨问题。赵元任表示布龙菲尔德对他的学术影响很大。在耶鲁任教期间,赵元任常与布龙菲尔德切磋学问。后来,赵元任要离开,布龙菲尔德深感遗憾,再三挽留。赵元任亦觉不舍,因为在这个学术精英荟萃的地方,他“得了一大些领略他学问上的朋友”。(杂记赵家》,第332页。)以后,赵元任人虽不在耶鲁,还多次回来参加耶鲁语言俱乐部(Yale Linguistic Club)的活动。
![]() | ![]() |

分享到人人
分享到QQ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