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州的三坊七巷,有很多高大的老宅子,有些宅子的歷史甚至能夠追溯到唐宋時期。2009年,這裡被評為中國歷史文化名街。而我們要找的沈葆楨、薩鎮冰、方伯謙等名人的故居就在這片高宅深院中,與那些已經成為展廳向游人開放的故居不同,這些故居大多保持著原先的風貌,似乎在告訴前來參觀的人們那段曾經的輝煌與榮耀。
沈葆楨故居:年久失修搖搖欲墜
1936年,客居福州的郁達夫,對三坊七巷的宮巷有著很深的印象:“走過宮巷,見毗連的大宅,都是鐘鳴鼎食之家,兩邊進士匾額,多如市上招牌,大約也是風水好的緣故。”如今,這裡的牌匾大多不復存在,街面上懷古的氣氛也大多在三十年前的“文革”中毀滅殆盡。改造后的三坊七巷已成為福州最著名的步行街,周末時分游客絡繹不絕。盡管沈家大宅門口挂著“名人故居”、“文保單位”的牌子,但內部仍有人居住,暫未開發成旅游景點。
這棟建於明啟德年間的大宅有1500平方米,包括門頭房在內共有五進。第二、三進均有七柱五間排,布局十分嚴謹。然而進門后,眼前的大宅已經破敗不堪,歪斜而石灰剝落的牆壁,裸露在外的牆基座,顯得冷峻而呆滯,隻有天井處蔥郁的幾團綠植給老宅帶去些許生機。記者行至一條窄巷,腳下的木板被踩得吱呀作響,一位老人正在木桌前,孤獨地玩著扑克。沈丹昆告訴記者,這位老人並不是沈家人,而是“文革”時期,住進大宅裡的一些外來戶。老人所在的這條窄巷兩側原先都挂滿了先人的照片。
經歷了一百多年的風雨,老宅當年的輝煌氣勢早已不復存在。每年,沈家第六代嫡孫沈丹昆都會住在父母原先的房中。在房裡的一隅有一隻大櫃子,那是沈丹昆父親曾經藏書的地方,而位於父母房后的地方就是藏書閣,閣裡的書籍都被母親捐了出去。順著藏書閣往東走,有一棟氣勢恢宏的大房,足足有五六十平方米,這就是沈葆楨的客廳和辦公場所,很多的時候一些重要的文件就是從這裡簽押的,與客廳相連的是沈葆楨的臥室,這間房現在住著沈丹昆的堂弟。因為身體不太好,記者來到沈家故居時,沈丹昆的堂弟剛剛睡下。
最裡面的院子是一座二層小樓,因為年久失修,樓裡早已沒有了住家,這座木質結構的房屋外側是一排搖搖欲墜的樓梯,有修繕的工人拿來鐵棍等進行了暫時的加固處理。“以后會怎麼修,修成什麼樣,我們心裡都沒底。”沈丹昆說,沈家后人和相關部門也進行過多次的協調,但目前來看,房屋還是不可能對外開放的。
薩鎮冰故居:外來戶都已搬走
從宮巷往東南方向,走上400米,就能看到朱紫坊一座大宅院前懸挂著兩隻大紅的紙燈籠,燈籠上的雁門和薩字,顯示了這裡的與眾不同。這就是薩鎮冰的故居,和沈葆楨的故居一樣,薩家的故居並沒有對外開放,保持著原先的樣子。
在薩家故居的大門上挂著1991年和2002年福州市人民政府頒發的名人故居銅牌,而這樣的銅牌竟然有三個。它們分別是:薩鎮冰、薩本棟和薩師俊。薩氏出名人是讓薩家人深感自豪的事。
繞過大門口處的木門,記者一行來到了裡面的花廳,花廳的牆壁上懸挂著薩家名人,正中央挂著薩鎮冰戎裝照片。而在花廳旁邊還裝著籃球架。“以前,這裡還有一張乒乓球案。”薩本輝告訴記者,在他八九歲的時候,曾經跟叔公薩鎮冰在這裡打乒乓球,而那個時候,薩鎮冰已經年近九旬。
由於平房院衛生條件差,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時候,不少薩家后人從老宅子裡搬出,但是每周大家仍然會回到這裡看看。“2007、2008年的時候,我們做過統計,薩家人已經有兩百多人,其中一部分在台灣,仍然從事著海軍、科技等領域。”
但是老宅的現狀也讓薩家人堪憂,在通往后院的花廳前,記者看到,“文革”期間,花廳已被搬進來的居民們改造為一間間小房屋,很多雕花已經出現了破損的情況。在被外人圈佔的小院裡,一人多高的假山還在,薩家人告訴記者,在假山下面還有一個通往地下室的過道,巧妙的設計,讓前來參觀的人嘖嘖稱奇。但是,在假山的旁邊起了一座二層小樓,這是搬進來的居民搭建的。
由於整個院落還在修繕,當記者一行打算繼續參觀故居后面的幾進房子時,卻被值守的保安攔住了:“就在這看看得了,不許拍照。”盡管薩家人與其爭辯,但保安仍然堅持不讓進,隻能在外面看看。指著花廳改成的一家小屋,薩本輝告訴記者:“看到裡面的屏風了嗎?那些都是傳下來的家具。現在這些保安守在這裡,就是防止這些東西丟失。”
方伯謙的故居與薩鎮冰的故居相隔不過百余米。盡管是一個有爭議的人物,但方伯謙的故居和薩鎮冰故居一樣,也是朱紫坊計劃保護、還原的特色院落。提起方伯謙,不少福州本地人認為方伯謙是“民族英雄”。“這些年對於方伯謙有爭議。但是這條街和三坊七巷一樣,都是福州僅存的老市區,無論方伯謙是什麼樣的人,保護歷史遺跡當然都該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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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北京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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