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晚,主創人員等在北京出席《我不是潘金蓮》首映禮。由馮小剛執導、劉震雲編劇的電影《我不是潘金蓮》15日在京首映。從1996年《甲方乙方》開創了馮氏喜劇的風格起,20年后的今天,《我不是潘金蓮》如何尋求突破?繼《一地雞毛》《手機》《一九四二》之后,劉震雲與馮小剛第四度攜手,將揭示什麼?一位是幽默作家,一位有著20年的喜劇生涯,他們對喜劇有何看法?新華社發
由馮小剛執導、劉震雲編劇的電影《我不是潘金蓮》15日在京首映。
從1996年《甲方乙方》開創了馮氏喜劇的風格起,20年后的今天,《我不是潘金蓮》如何尋求突破?繼《一地雞毛》《手機》《一九四二》之后,劉震雲與馮小剛第四度攜手,將揭示什麼?一位是幽默作家,一位有著20年的喜劇生涯,他們對喜劇有何看法?
馮小剛談突破:就是要把《潘金蓮》拍成“圓的”
將於18日公映的電影《我不是潘金蓮》改編自劉震雲同名小說《我不是潘金蓮》,敘說了一個被前夫冠上“潘金蓮”冤名的婦女李雪蓮,在經歷了一場荒唐的離婚案后,為証明“假離婚”和“我不是潘金蓮”,走上了十多年告狀路的故事。尊嚴路上窺冷暖,冤屈背后戲荒誕,馮小剛介紹:“這還是一個關於擔當的故事。”
在剛閉幕的西班牙第64屆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我不是潘金蓮》展映環節,不少外國人對著屏幕瞪大了眼睛——16:9的標准電影標准熒幕上出現了一個1:1的圓,所有故事和畫面均在這個圓裡進行。
馮小剛稱採用圓形畫幅是一個從沒有過的嘗試。“畫面會縮小,空間被割裂,構圖、景深、人物運動等都要發生改變,正反打鏡頭和特寫鏡頭的使用也受限,這是一個挑戰。”
在馮小剛看來,劉震雲筆下李雪蓮的故事是一個非常中國的故事,需用很中國的畫面來體現,受南宋圓形畫幅啟發的他選擇了以圓形遮罩烘托贛南小鎮的古雅景致,為荒誕的現實基調蒙上一層詩意。同時,“圓內窺世界”也增強了故事與現實間的間離感,再配上馮氏旁白,好似從遙遠的未來眺望這段“過去”。
說的是現世,基調是寫意。“所以我就是要把它拍成‘圓的’。”馮小剛很滿意這次突破,“我是把它當處女作來拍。”
劉震雲談劇情:糾正一句話比說一句話更難
對於小說紛紛被知名導演盯上的事實,劉震雲操著一口河南口音說:“那得歸功於導演對我的小說有信心,觀眾對導演有信心。”
對於小說和電影的關系,劉震雲有著獨到而深刻的理解,他一連舉了三個例子:“電影像一條河流,洶涌澎湃,可小說是一灣湖水,涌動也是在湖面之下﹔電影像一頭豹子,小說倒挺像大象﹔小說是后廚裡油花飛濺的一切,電影則是那盤端上桌的菜。”
劉震雲自嘲還是一個蹩腳的廚子,把菜端上桌之前總想著怎麼修理“瑕疵”。“他非常自謙地翻看改過一遍又一遍的劇本,說不行我還得再改改。”馮小剛對此稱贊,“不怕麻煩,不相信自己是一個聰明人,震雲這一點我特欣賞。”
這樣一個對劇本質量要求相當高的人,很難想到他在小說《我不是潘金蓮》中的“任性”:書的前兩百多頁都是序言,正文僅有17頁,標題還寫著“正文:玩呢!”馮小剛解釋說:“這也是荒誕的一種表現形式。借荒誕說現實,也是影片的魅力所在。”
《我不是潘金蓮》想說什麼?劉震雲說:“想在人群中糾正一句話,比說一句話更難。”
談喜劇創作:喜劇就是把人逗笑,又不止於笑
不少被影片台詞逗樂的人問劉震雲:“您覺得自己幽默嗎?”
劉震雲大聲說:“我是我們村兒裡最不幽默的人。”
不論是那個“笑著就讓你思考人生的人”,還是那個“我們村兒最不幽默的人”,馮小剛認為有一種“幽默”,非劉震雲莫屬。
“幽默有三種,語言的幽默,事情的幽默,背后道理的幽默。影片《我不是潘金蓮》和劉震雲屬於第三種。”馮小剛說。
喜劇生涯走過20個年頭,馮小剛以直白的語言定義“喜劇”:“能把人給逗笑的,就是喜劇,可又不止於笑。”
此前的影片中,他把嚴肅問題玩笑化、讓故事充滿戲謔的色彩,而《我不是潘金蓮》被稱為“笑中有料”。
馮小剛將其歸功於編劇劉震雲的功勞,劉震雲對此謙稱:“我不生產幽默,我是幽默的搬運工。每當我跟生活對接的時候,就深深地感到生活本身已經足夠喜劇的了。”
走在“前面”的馮小剛,和以藏在小說背后為樂的劉震雲,攜手突破和嘗試為電影如何在荒誕中揭露現實提供了新可能,也為中國喜劇電影的創新表達提供了新的參考。
|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