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大红(左)与韩童生
16年前《生死场》的奇迹涵盖了文学与戏剧的双重层面,前晚,当这出世纪末的舞台经典以原班人马重登国话舞台时,唤醒的是对理想主义创作年代的敬意。有人说,这出戏排得有点笨拙,但这恰恰是因为现在的创作小聪明太多,导演田沁鑫则表示,因为复排自己回到了原点,这一堂本分的、老派的演员让人感受到的是戏剧大神的归来。
再看《生死场》,很多极具造型感的设计都在瞬间找回了当年的记忆,而田沁鑫对原著人物进行增删,并用插叙、倒叙、定格等手段将散点事件凝练。“赵三”与“二里半”两家因子女恋爱而起恩怨,因土地增税引发的农民暴动,妇女频繁生育导致的对生命的漠视,直到日军入侵,外辱的力量将生老病死的和谐一点点打破。民众从愚昧到自省的心理推进可谓滴水不漏,唯一的遗憾是结尾处“不做亡国奴”的直白口号破坏了整体的意境,“二里半”的一句“活着”温度已足够,长弓在手,引而不发才是最高境界。
韩童生、倪大红、张英、任程伟、李琳、马书良、谢琳等原班人马用质朴到憨厚但又不那么现实主义的表演,编织了满台的韧性与雄壮。有观众说,“韩童生用感性打点,倪大红用理性再翻一座山,《生死场》是看角儿的。”而田沁鑫则表示,“他们的一次性创造成为中国戏剧史上的阶段性表达。”当演员和着民乐的铿锵、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谢幕,观众席传出久违的掌声与喝彩,民族的豪气与顽强是建立在灾难与坚忍之上的,而舞台表达的纯粹与力量则是源于不附和、不平庸的坚守。大神归来,理应掌声礼遇。(文/记者 郭佳 摄影/记者 王晓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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