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瘋人院》首演劇照。
話劇《燃燒的瘋人院》6日在北京西區劇場首演。7日,該劇主創在京接受了中新網採訪。他們表示,這部經典話劇最大的特點就是“治愈”。
話劇改編自澳大利亞經典作品
該劇改編自澳大利亞編劇Louis Nowra的經典作品。話劇講述了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路易斯給精神病院的病人們排演歌劇的經過。故事設定在1971年墨爾本一個曾被燒毀的劇場,外面是洶涌的反對越南戰爭的人潮,裡面則是一群排演莫扎特關於愛與忠誠歌劇的瘋子。
本劇導演佟欣雨介紹稱,該劇於1992年在澳大利亞首演,劇中的“瘋子們”不斷地認識自己,在磕磕絆絆中將歌劇成功上演。而他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獲得了精神上的治療。
話劇“治愈”了演員
在該劇的主創看來,這部經典話劇最大的特點就是“治愈”。導演佟欣雨坦言,“它(該劇)本身表現的就是一群瘋子在排歌劇的過程中,自身的問題被治療”。他說:“這實際是一個戲劇治療的過程,只是在那個年代是沒有戲劇治療這個概念的。”
在劇中扮演瘋子亨利的演員王辰昊稱,自己在排演這部劇之前曾有一段時間“比較自閉”,“沒法跟人交流”。他說,在排演了這部劇后,自己“已經可以跟大家正常交流”,“(所以)這部戲對於我來說很有幫助。”
佟欣雨認為,這種“治愈”的效果也同樣對觀眾產生了一定的效果。“對於觀眾來講,他們看到的也是這樣一個過程。他們看這些瘋子哭、鬧,或多或少地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然后通過戲劇的過程,在角色被治愈的同時,觀眾自己的心,有這部分心結的可能也會被打開,也就產生了一定的治療效果。他們跟那群瘋子哭、跟那群瘋子笑,這本身就是一種治療的過程。”
將角色的習慣變成自己的習慣
和王辰昊不同,演員李鬆楠雖然沒有被“治愈”,但在這部劇的排演過程中也深受角色的影響。她告訴記者,自己在劇中扮演的是一個有著“暴力美”的瘋子——櫻桃。
李鬆楠說:“因為她(櫻桃)從小內心比較孤獨,也缺乏愛。所以她時時刻刻身邊都帶著一把折疊刀,就是需要有一種安全感,要保護自己。她脾氣比較暴躁,常常暴飲暴食。”
由於在排演中需要逐漸適應角色,李鬆楠甚至將“身邊時刻帶著一把折疊刀”變成了一種習慣。她說,原來的自己完全不適應,但現在“拿刀就像拿手機、拿筆一樣”。
劇中正常人的暴力和瘋子關注的話題產生了強烈沖突
對於這部劇,制作人洛奇豆子用“看了、笑了、愛了、哭了”八個字概括了對於該劇的感受。他說:“看了這部劇就會愛上它,而且其中有很多笑點,每一個精神病患者都有自己鮮明的特點﹔你通過這些精神病患者的外在表現會慢慢地走近他們,去理解他們,甚至喜歡上他們﹔看過整部戲之后你會發現這些精神病患者也在改變,(甚至)升華,你會為這些點點滴滴的小事感動。”
雖然這部話劇在1992年就已經首演了,並且劇中的故事背景在1971年的澳大利亞,但導演佟欣雨認為,在當下的中國社會依然它的現實意義。
佟欣雨說:“這部劇在1971年的澳大利亞有一個特定的社會狀態。在劇場(劇中瘋子們排練歌劇的劇場)之外,是反對越戰的游行大潮,是嬉皮士、毒品、性、搖滾樂最盛行的時代。年輕人走上街頭,他們想要推翻政府,想要推翻那個時候的制度。但在劇院之內,是一群瘋子在排練莫扎特很久以前的作品。他們在討論什麼是愛情、什麼是忠誠、什麼是熱愛、什麼是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和理解。”
他認為,“在劇院之外的暴力和劇院之內瘋子們關注的這些話題,產生了一個非常強烈的沖突”。“這提出了一個問題: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瘋子?正常人他們追求的東西就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嗎?某些東西就應該被認為是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的嗎?”
他說:“這些問題即使放在現在,我認為,也是非常值得我們思考的一個問題。在這種快速的、手機的、社交的時代,我們每個人都可以使用屏幕,但我們真正了解彼此嗎?真的享受生活嗎?現在追求的東西是正確的嗎?這個問題可能是每個人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的。”(宋宇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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