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席小提琴演奏家梁大南

美籍單簧管演奏家李可思
北京交響樂團是北京文化的一張名片。在過去幾年,北京交響樂團經常帶著北京人的囑托走向世界,帶去中國交響樂文化,讓世界在音樂中了解中國、了解北京。今年的音樂會中,北京交響樂團更是把中西方經典音樂帶到校園、軍營和社區,同時把中國優秀作曲家的最新創作介紹給中國觀眾。讓北京的普通觀眾了解和喜歡交響樂藝術,讓西方聽眾在中國作品中更好地了解中國,了解北京,是北交音樂家們的使命,“這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們熱愛音樂,熱愛中國文化,我們希望中國交響樂能走出國門,而更希望經典音樂能走進校園、走進社區,走進每一個家庭。”
樂隊首席:演出中國優秀作曲家的作品是我們的傳統
北交首席小提琴演奏家梁大南,是一位非常有實力的小提琴演奏家,已任樂團首席多年。這些年,梁大南參加了樂團的出國演出、進校園、進社區的演出和中國優秀作曲家的專場音樂會。梁大南在接受北京青年報記者採訪時說:“北京交響樂團在文化局的支持下,演出了很多中國作品,包括王西麟、郭文景、唐建平、方可杰等人的作品,反響非常好。像郭文景的《蓮花》,雖然不是很長,但是從舞台演出的效果、聲音的美妙上看,都是一部很有特色的作品,這部作品我們帶到國外去演出,受到了聽眾的喜愛和歡迎。還有一些協奏曲的作品,比如《山之祭》演得也非常多,深受外國觀眾的喜愛。它是中國式曲調和現代創作手法相結合,非常有效地把打擊樂不同的樂器、不同的色彩展現出來。還有一些作品,比如笛子協奏曲《愁空山》等,也經常拿到國外演出。北京交響樂團這些年來推廣中國委約作品和中國傳統的優秀作品,做得非常努力和非常系統,每年都有一個大型的交響樂作品向國外觀眾展示。同時,北交在北京的舞台上也為其他的作曲家推廣和演奏了當代的作品。我覺得中國作品這些年來在創作上有很大的變化,很長時間裡,五六十年代的《黃河》和《梁祝》等優秀作品一直在舞台上演出,但是一直沒有當代的交響樂作品涌現出來,而北京交響樂團委約創作了很多當代作曲家的作品。而且在譚利華總監的安排下,樂團盡量推廣一些中國作品。比如我們最近這次的國內巡演,整個一台音樂會都是中國作品,在觀眾中引起共鳴,也受到聽眾的喜愛。有很多作品已得到了觀眾的認可,是經久不衰的。”
說到把中國作品帶到西方,梁大南深有體會地說:“交響樂是西方的藝術形式,中國的交響樂作品,不僅應該展示樂團的實力,同時要突出自己的獨特風格。把本國本土的作品介紹給西方的聽眾,才能讓他們了解一個真實的中國,了解一個當代的發展的北京。國外觀眾可能是第一次聽到中國的交響樂作品,這些作品跟西方音樂是完全不同的。因此,他們聽得很投入,也很興奮,聽后他們對中國的作品評價非常高。這些年我們演奏過很多新創作的中國作品,我們樂團不太接受那種先鋒派的作品,希望有一些中國的傳統元素和調性在裡面,這樣更容易被觀眾接受。”
外國演奏家:中國樂團要有新的中國聲音
在北京交響樂團中,有一位單簧管演奏家是老外——美籍演奏家李可思,他在樂團任職已經四年。李可思對北青報記者說:“作為北京交響樂團的樂手,傳統的作品我們演過,也演過當代的作品,很多觀眾對傳統的曲調很熟,他們也希望聽到新的聲音,希望在音樂中感受到當代社會的狀態。我們也經常去國外演出,也經常帶一些中國的作品,這一點非常好。外國觀眾對中國不是很了解,他們可以通過聽一台音樂會,聽到當代的中國作品,聽到中國的聲音和中國人現在的思想內涵,這是北京交響樂團很重要的特色。我和一個朋友曾組建過一個現代樂團,就是演一些中國當代作曲家的作品,我們曾專門舉辦過中國作曲家的作品音樂會,還錄過CD。通過演出,我們了解了中國作曲家的風格。我覺得作為外國樂手,我們可能不太了解中國的傳統音樂,在現代的中國作品中,我們聽到了一些中國傳統文化的元素,比如剛剛演過的張千一先生創作的《雲南隨想2》。他對少數民族非常了解,聽他的作品就能了解雲南少數民族的風情,他的音樂有著濃厚的民族感覺。但是,也有些作曲家太情緒化,作品缺少人性化。我覺得中國作曲家應該走自己的路,借鑒西方的創作技法,創作出有中國聲音的作品。現代音樂的技法融入中國傳統的音調,外國觀眾會特別感興趣。”
樂隊隊長:走進校園、推廣中國作品這是我們的使命
樂隊隊長、大提琴演奏家李鵬也在北京交響樂團工作多年,他告訴北京青年報記者:“進校園演出是北京交響樂團的使命。在音樂不斷被商業化的今天,交響樂似乎已經離百姓越來越遠,更加可怕的是離校園越來越遠。現在快餐式文化不斷充斥校園。我們來是搶地盤的,為本應該成為欣賞習慣的交響樂的藝術搶地盤。在進校園的演出中,同學們開始還有點含蓄,放不開,等到了加演曲目時,情緒則完全釋放了。那歡呼聲,掌聲不是假的。我想我們來對了,如果一場演出,能有十個學生從此開始聽交響樂,我們就沒白來。我們還要去更多的學校,因為太希望看到他們渴望的眼神了。”
在國內進校園得到的是這樣的反響,那麼把交響樂帶到國外演出是什麼樣呢?李鵬說:“在國外很多音樂廳演出,我坐得離觀眾比較近。有一次演奏《蓮花》時,我看到有一位男士起初很懷疑,審視的樣子,后來很投入,最后他的掌聲最響。我想說,演奏中國作品其實是我們的又一個使命。我們就像文化使者,我們沒有那麼官方,我們用精挑細選的音樂說話,而不是硬塞。國外觀眾不知道中國當代的原創交響樂作品能達到如此高的水平,他們開始也不敢接受一個東方的樂團能夠把西方的玩意玩得這麼地道。還是那句話,我們來了,不硬塞,我們成功了。下一步就是要堅持走這條路,因為好的作品我們願意演,他們願意聽。何樂而不為呢?”
作曲家:既能演奏西方作品,更能奏響中國作品,這是中國樂團要走的路
北京交響樂團特聘駐團作曲家王西麟,談到北京交響樂團演奏他的作品時充滿感激。他在接受北青報記者採訪時說:“我真的很感激譚利華和北京交響樂團,我的很多作品都是他們首演的。今年演奏了我的《黃河壁畫》、《太行山映像》和《雲南音詩之二》。演出中國作曲家的作品北京交響樂團做得很對,如果沒有譚利華和北京交響樂團大力的推廣,很多中國作曲家的優秀作品都不能見天日。而通過推廣和演奏,有些作品得到了很好的反響,也擴大了我在國際音樂界的影響,德國的‘朔特’(SCHOTT)音樂出版社簽約出版了我的作品,這些都與北京交響樂團的演奏分不開。”
談到中國作品奏響海外,王西麟說:“首先要拿出我們自己的高水准的作品,讓外國觀眾通過當代作曲家的作品了解中國,讓中國音樂家與國外音樂家在同一平台上對話。讓外國觀眾了解,我們不僅能演奏西方交響樂,更能演奏我們中國自己的作品,這樣的樂團發展才是中國樂團要走的道路。(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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