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1月,陳樂民在華盛頓威爾遜中心作關於歐洲與中國的演講。
雷頤:他沒想象中那麼洋
我在(上世紀)80年代中后期就認識了資老師和陳老師。我們住得很近,他在我斜對面的一個胡同,經常向他們請教。他家有一個小小的聚會,不定期地請一些人去,有歲數大的,有年輕的。我也是常常有幸被邀請。以后熟了之后,他不請我就自己去了,因為很近。或者向他們請教,問點什麼問題,有什麼困惑。他跟我談過他的經歷,1958年、1959年他們回來,聽說國內有大飢荒,他們就覺得國內居民在受災難,他們不能在國外吃奶油,吃面包,主動要求回國。到了農村,他看了農村餓的樣子,包括他自己餓得有一次昏過去了,一下子倒在一個溝裡了。溝裡還有水,如果不是有人把他拉上來他就被淹了。在那個時候他有了他的女兒。陳先生那麼洋派的人,他女兒的名字很土,叫陳豐,豐收的豐。他說為什麼?資老師生女兒的時候陳先生還在農村,跟農民講,農民也挺高興,就說起什麼名字,那個時候農民就是飢餓,說叫滿屯、滿倉,最大的願望就是這個。后來想想,就是盼豐收,就來一個陳豐吧,實際上這也是一個時代的記憶。
我去陳先生家裡資先生有幾次都在彈鋼琴,而陳先生往往是在寫毛筆字。這個我覺得很意外。我想學外語的50年代沒有幾個人出國,他們長期在維也納呆著,印象當中應該是非常洋派的人,結果我發現他這方面還挺土。他不用電腦,資先生很早就用電腦了,而陳先生不用。
| 上一頁 | 下一頁 |

分享到人人
分享到QQ空間










恭喜你,發表成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