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慶”、“武則天”、“人民大會堂”,話劇《武則天》將這些強勢的地理坐標、文化符號、歷史符號集合在一起,於12月12日進行了首演。劉曉慶以強烈的個人色彩,再次為這個輝煌的歷史人物完成了一次當代的注釋。
劉曉慶一出場,正是武則天青春不再、卻十分接近權力制高點的狀態。該劇安排在她垂帘改制、謀求登基的強烈動機下,用接連發生的立碑、立寵、立佛三個事件,圍繞著她的政治智慧、個人情感、功過是非,試圖剖開這位開天辟地女皇帝的心路一看。因此劇中出現了不少宏大和帶有評判意味的感慨與抒情段落,如“站在這兒,能看到上下五千年。人隻不過是這天地間的滄海一粟!”“我走到今天,能站在這兒,太艱難了。要經歷多少的背叛、出賣、無恥、殘忍、算計、嘔心瀝血、忍氣吞聲!要有怎樣的堅韌不拔,才能走過這數不盡的唾罵、詛咒和陷害,才能活得像一個堂堂正正的人,無牽無挂。”
該劇對劉曉慶的個人色彩不但沒有回避反而有所強調,甚至並不介意觀眾因此“跳戲”,似乎是希望觀眾能更容易地在武則天身上找到一些劉曉慶個人經歷的投射。比如現實中劉曉慶給人的印象較為強勢,而劇中的武則天發出了可以一夫多妻為何不可一妻多夫的質問﹔又如李治的魂魄回到人間與武則天見面,他一句“做女人難……做治理天下的女人難乎其難”,很明顯就是多年前劉曉慶感慨“做女人難”的變奏。
此外,也許是為了讓歷史故事更對當下觀眾的口味,該劇還出了不少“奇招”:武則天斷定后世在自己的無字碑上出現最多的字是“到此一游”﹔她描述李治臨去世時的狀態時說出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還借似夢似幻中得來的靈感,誦出了大約一百年后才創作問世的詩句“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盡管這次劉曉慶並沒有過分地挑戰“易容回春”,讓時間鎖定在與她年齡十分吻合的武則天60歲上下,但在造型上仍然不遺余力,每一次換景、暗場都意味著一次造型變化。在后半程武則天險被刺殺的情節,干脆在舞台上以用秒計的時間完成了從盛裝到貼身軟甲的變幻。據悉,《武則天》結束北京僅此一場的首演后,本周起將在國內以及北美、澳洲、東南亞巡演。攝影/本報記者 郝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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